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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日上三竿了，姐姐快去洗漱吃早餐吧，”秦知昼体贴地说。

    翌日，云瓷睁开眼，半干的酸奶碗映入眼帘。

    云瓷喝酒之后嘴巴很干，给自己倒了一碗酸奶，美滋滋喝了一口：“想我就想我……”

    她趴在茶几上，热熏熏的脸贴着冰凉的茶几，舒服的喟叹一声：“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了。”

    秦知昼喜出望外, 心口又甜又胀, 动情地说：“姐姐，我喜欢你。”

    秦知昼先是一楞, 琢磨云瓷话里的意思，姐姐知道她做的事情，非但没有责怪她, 还同意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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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知昼脱口而出：“姐姐我好想你。”

    苏茜抱着厚厚一摞信纸局促地站在门前，见门打开抿着唇递上手里的信纸：“云姐，这是我写的检讨。”

    云瓷挺意外：“才一个月就写完了？”

    秦知昼听着姐姐的呼声，张扬凌厉的眉眼柔和起来，冲着话筒的位置轻轻亲了一口，开着外放，把手机放在枕边。

    云瓷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手机提示仍在通话状态。

    这话仿佛一个晴天霹雳打在秦知昼头上，她握紧黏答答的拳头, 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眼前忽然模糊一下，云瓷没端稳碗，酸奶洒到手上，云瓷皱眉嘟囔：“怎么弄得满手都是。”

    苏茜一想起这一个月就

    云瓷应了，挂断电话，洗澡换衣服。

    第38章 主人，不可以

    电话那头响起秦知昼欢快的声音：“姐姐早上好。”

    云瓷龇牙咧嘴地捶着酸溜溜的腿：“早，昨晚上我喝多了，不小心睡着了。”

    云瓷扯了张纸，擦干净手, 黏腻的感觉仍停留在手上，她皱眉嘟哝：“怎么还黏糊糊的。”

    喜欢两个字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秦知昼有些后悔，怕吓到姐姐，同时也多了几分期待，期待着姐姐可以给她回应，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也足以让她欢欣雀跃。

    秦知昼僵住了, 她从被子里抽出手, 手上水淋淋的，在灯光映照下折射出零碎的光。

    秦知昼嘴唇翕动, 嗫嚅：“姐姐……我，我。”

    云瓷本来就喝多了，脑子转不动, 不知道秦知昼在说些什么，听上去好像很自责, 她这个做姐姐有必要安慰安慰秦知昼。

    秦知昼心里七上不下，屏住呼吸等待云瓷的回答，没等到云瓷说话，先等来了云瓷的呼噜声。

    秦知昼羞愤欲死, 急忙道歉：“姐姐对不起，都怪我控制不住。”

    就着轻微的呼声，她也沉沉睡了过去。

    她心慌意乱，姐姐的话是不是在暗示知道了什么。

    她依稀记得昨晚上喝了点酒，趴在茶几上睡了过去。

    刚音刚落秦知昼就后悔了，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姐姐千万别被她吓跑了。

    对面一时间只剩压抑极深的喘息，云瓷晕乎乎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她腰酸背疼腿麻脚软，“哎呦”着从茶几上爬起来，揉了揉硬的像木板的老腰，艰难爬到沙发上。

    含在嗓子里的呼声像猫咪打呼一样细小，莫名带着种娇憨的感觉，在寂静的房间里扩散开来。

    云瓷喝多了，说起话来软绵绵的，和平时大不一样。

    刚换上衣服，头发湿漉漉贴在肩头，还没来得及吹门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