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桑田。（九）(2/2)

    她用手抵著他，和他保持距離，蔣恒！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頜，咬牙切齒：田桑桑

    這樣的眼神刺痛了蔣恒，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他鬆了手，行尸走肉般地下了床，離開。

    阿姨確實不希望我跟你一起。蔣恒的生父是一個無業遊民，一輩子都是靠著父母的養老金過活。黃秋芳離開他之後，遇到了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田與興，她下半生最大的指望都在唯一的兒子身上，蔣恒也如她所願地成長得越來越出色，她又怎麼會甘心兒子的另一半只是小家碧玉的田桑桑呢。

    胸口猛地涌上來一股酸澀，田桑桑摀住嘴起身跑進浴室，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是覺得胸悶得難受。

    田桑桑卻眼神堅定地看著他，她說的，都是實話。

    黃秋芳其實并沒有逼迫田桑桑一定要離開，只是，這個問題早就橫亙在田桑桑心裡很久了。她何嘗不知道父親的不容易，她也不忍心讓父親再經受一次婚姻的破裂。

    蔣恒緩步走上前，盯著她：這也是我家。大掌捏住她的肩膀將她向後一推，她剛倒下去，他就俯身壓在了她身上。

    你、怎麼在這田桑桑下意識向後躲，可是房間的空間不太，她一退，後腳跟就碰到了床腳，一下子跌坐在床邊。

    他掃了眼那隻顯眼的行李箱，明顯不悅地問：怎麼？又要逃走？

    他笑得諷刺，怕什麼？我們什麼事沒在這間房裡做過？

    況且，蔣恒跟田桑桑還是繼兄妹。這樣的關係如果處理不好，那黃秋芳和田與興的關係也會岌岌可危，像她這樣的中年二婚女人，不可能再遇到比田與興更好的男人了。

    蔣恒不敢置信。他想過各種她離開的原因，被迫的，不得已的，他給她找過千萬個理由，但都不會是她自願的。

    田桑桑沒有再掙扎，而是平靜地笑了笑，哥，你不是想知道當年我為什麼離開嗎？

    可是，是我自己要離開你的。蔣恒，是我，是我

    她看著鏡中滿臉淚水的自己，想起了被她遺忘的，遲遲未來的生理期。

    他不想聽，於是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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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他們的初吻、初夜，甚至每一次的纏綿，都在這裡，可是，那都是以前了！蔣恒，我不想重蹈覆轍！我不想！

    情難自禁地和蔣恒開始之後，她也開始害怕。那時，她還太小了，十五六歲，根本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只能逃走。

    蔣恒的手頓了一下，終是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