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示录02-恶徒(2/2)

    “......为了国家和人民，我们得防范骗子。总有些人假借神灵的名义，做蛊惑和刺杀这类肮脏事。你做为我国荣誉的一员，应该清楚十年前发生的事？”

    女人将几乎脆裂的地图还给他，青年手忙脚乱地道谢，却发现上面多了几个标注。

    这一笑浅而淡，像飘在春溪上的落花，终於透出点符合年纪的温度和天真。

    “九月十八日，昨天晚上。......我在车站睡了一夜。”

    本国人。

    青年点头如捣蒜。

    女人没说话。她的眼光在青年脸孔和相片间来回几次，最後将纸卡交还到他手上。

    “谢......谢谢？”

    青年抖着手拿出一张四角起毛的纸卡，全程枪口都贴着他手。只要那贴在板机上的纤细指尖一动，他的身上便会多出一个血孔。

    “十年前的卡穆，有一名疯狂的教徒袭击了马西总理，幸好总理的心脏生在右边，逃过死神的魔掌。”青年如被点上台背诵课文的好学生一般，末了又补了句：”上天保佑。”

    女人把长棍和枪别到腰间，向後面的人说：”搜查结束，没有问题。”

    “国籍？”

    见青年紧张的神情，女人神情柔和了些。”别紧张，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像你们这样的人民。只要保持纯净的心，你不会有任何事。”

    女人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女人语气平板的说，如复颂众所皆知的教条。目光如有重量和锐角，刺得人寒毛直竖。

    女人犹豫一秒，把笔还他。”我们不屑中饱私囊。但这种形状奇特的贵重物品，建议收好，免得忍上麻烦。”

    女人蹙眉，青年急忙摀嘴：”没有什麽’上天’，请原谅，我从小村落来的，一时改不掉这个习惯。”

    “身分证明。”

    “铁尔冯共和国。”

    “几号来的？”

    “拍得不错。”

    “我......可以走了？”青年不敢置信的说，又隐晦的看了一下他的铜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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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地图太旧了。－－虽然现在说有点晚，欢迎来到卡穆，铁尔冯的心脏，总理怜悯下的首善之都。”

    “魂灵不存在，祭师都是骗子。那些谎称世上有神秘力量，并进而蛊惑他人的人，都是可悲的恶徒。妄图诽谤总理的人也是。我们这十年间扫荡了不少，但还是有邪恶的余党，如细菌般不断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