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分支 封闭（下）(2/3)

    这是你第一次以真正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加上上次在墓坑里发生的事，你有点尴尬。

    是黑哥！你终于慌张起来，用力推开伸进来的手：

    看到软倒在地、如同木偶的少女，他神情一变，猛的坐起，但随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你。

    这东西破坏了你原本的认知。

    你简单解释了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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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眼前的青年醒来了。

    如果空间是计算器，你们这些空间主人，就是满载复杂程序代码的系统软件。藉由掌握空间的规则，让计算器依照自己的想法运作。

    所以，你本以为何柔所说的＂次空间＂，只是藉由钻漏洞而产出的空间狭缝。但没有想到，这里竟是一个初始的世界！

    黑哥的重点却和你不同，他问：＂如果你的力量用尽，你会怎么样？＂

    你坐在地上，茫然四望。

    －－早就来不及？

    但是，就像软件不可能独立于计算器之外，你们在游戏外是虚幻的，更遑论制造另一台计算器。

    －－他什么意思？

    上面彻底塌陷了！

    他的肩膀放松下来，温和的注视着你。

    话没说完，便被震耳欲聋的声音打断。

    你：＂......＂

    ＂......大约就是这样，以我现有的力量，不确定能不能撑到严莉他们把我们挖出来。如果这里崩溃，就会回到泥石下。总之先待着吧。＂你耸肩。

    你心情有些复杂。

    这是一个刚开始形成的小空间，还没有沾染任何恶意，如同白纸般稚嫩天真的幼童，靠吸取你的力量，在这里颤颤巍巍的立足。

    见对方伤势转好，呼吸渐趋平稳，你松了一口气。他的右手还紧紧抓着你的手，你试着一根根指头掰开，拉不开。

    你心底一沉，拉住他的手：＂你－－＂

    他似乎笑了一下，血气越加浓烈，声音却很冷静，甚至有些温柔：

    你走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闭上眼睛。

    “早就来不及了。”

    何柔给的＂次空间＂中，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是一团朦胧雾气的聚集。

    这个空间消耗你的力量，但相对的，你在这里十分自由。你索性脱离这个身体，以你原本的姿态现身。

    四周一片空白。

    何柔给了你次空间，但没有告诉你这些。她到底做了什么，知道什么？

    你愣了一下，下意识含糊带过：＂没怎样，回到自己的空间。＂

    黑衣青年躺在你面前，身上沾满砂石和黑红的血，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他：＂我不信。＂

    “快出去！混蛋，你想死吗！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信还问个什么啊?！你内心吐槽，不过只回：＂信不信随你。＂

    刚才那一瞬间，你没来得及思考，下意识动用这张最后的底牌，但这里超乎你的想象。

    你尝试控制这个空间的元素，它们温驯的听从你的指令，白雾化成透明细小的水珠，星点般落入对方身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

    是不愿意谈话的姿态。

    但他却又走过来。＂如果力量用尽，你是不是会被这个空间的主人消灭？＂

    你有些混乱。但现在紧急的不是这个，你强自让自己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