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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隐舟继续追问:“夫人已怀孕几月了?”

    部分产科病最可怕的地方。

    如孙尚香当日所言,江都风好,绵软的夜风吹面不寒,静静流淌于人的面颊,送来细雪梅花。

    但心是软的。

    暨艳干脆利落地点头,也不像同龄的孩子痴缠大人,安静独立地自个儿去角落里翻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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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个月,李隐舟手指无意识地掐算着,不知江都的巫医推算月份准不准确,如果以现代医学的算法,用末次月经算第一日,应该已经超过了三十二孕周。

    才跨进门,便听扑通一声,积雪溅落一地。

    李隐舟忖度片刻,眉梢上挑,眼眸转向他:“夫人可曾腹痛?”

    朱深见他神色莫测,心中略有些忐忑:“老夫人过去或许曾有得罪,但您顾念主公与少主和您在庐江郡的情分,也一定要说服张先生救一救主公的孩子啊。”

    好在孙夫人这一胎金贵,孙氏上上下下都盯得死死的,若是换了个贫苦人家,估计只有一尸两命的时候才能反应过来。

    特意挑了张机不在的时候登门拜访,就是想捏个软柿子,别看朱深这会毕恭毕敬地客气着,自己要摇个头,估计马上锤子钉子就甩脸上了。

    只要告诉他有姑娘孕期出血,一人两命危在旦夕,别说她嫁的是孙策,就算是许贡的老婆,张机也不会袖手旁观。

    不痛才是

    朱深颇惊讶:“这么小个孩子,能把前后说清楚吗?”

    人精如朱深也打错了算盘,张机这人就是块煎过头的豆腐,看着黑,闻着焦苦,咬一口还烫舌头。

    朱深回忆道:“到现在,总有八个月了吧。”

    朱深道:“不曾。除了时有见红,竟什么别的症状也没有,某离开江都郡时已发了两三日,所以才觉得奇怪。”

    “某的确在予告中,开了年才算吴郡的都尉呢,现在的确空闲着。”

    李隐舟这才回神看向他:“朱先生还未上任,想必算是闲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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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深还想啰嗦两句,被李隐舟不耐烦地打断:“既然如此,请公卿送我去江都郡,产妇危在旦夕,一刻也经不起蹉跎了。”

    李隐舟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江都郡与吴郡亦为一江之水,源源相承,在朱深的打点下走水路,两三个朝暮之间,就已经抵达了孙府。

    正是最凶险的时候。

    “阿艳。”他伸手唤来暨艳,给他塞了几枚铜钱,“今天自己买点白饼吃,好好念书,等先生回来了,把朱公和我的话转告给他。”

    朱深回过头,

    说白了,张机师徒在庐江就已经明确谢绝过孙氏,若非实在看中这孙子,孙老夫人也不想拉下脸皮再求他们。

    但是如果能保胎到三十六孕周,也许就可以绝处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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