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3/7)

    他胯部往褥子上挤着扭动,前端在床褥子上蹭了两下,骤然身子紧绷,打着摆子,便一泻千里。“呼……呼……”直弄得一脑门湿汗,气喘吁吁趴在枕上,全身软烂无力,涨着面孔直抽气。

    身后贾环还不得释放,仍是掐着邢德全腰胯一阵乱顶。他后头穴肉正一抽一抽的,里头又麻又痒,叫贾环这样一通乱捅,爽得几乎翻起白眼,只一味捧着肚皮乱叫。直顶得邢德全手脚虚软,贾环才深深一入,猛地也绷直身子,腰胯一紧,灌进许多热液进来。

    03

    贾环呼哧呼哧粗喘着气,缓缓将自己东西抽出,翻身仰面就躺倒在榻上,一面摸着自己胸口,一副餍足模样。

    一旁邢德全爽得手足发麻,实在动弹不得,便思绪乱飞,摸着肚皮瞎想起来。原来他常同贾环行房,为的就是那根天赋异禀东西,这便宜外甥底下功夫其实一般,实在就是这物什大得出奇。

    思及此处,邢德全身子又是一抖,浑身痒痒地一颤,下头穴儿也跟着流出些浊液来。

    一旁贾环缓过气来,抄起衣物,就走到门口叫水。邢家近身服侍的只一个小厮,就侍立在门口,闻言飞一般就跑溜出去,一会儿,就抬一大桶热水来。

    贾环就着那热水,拧帕子自己擦洗了一番,这才眼睛一撇,瞄到邢德全仍挺着个肚皮,只穿一件亵衣摊在榻上,身子一鼓一鼓地起伏。于是又拧一遍帕子,将这湿热的布巾草草拍在邢德全身上,手抹着巾帕替他胡乱擦了一阵,将腿上湿粘浊液抹了。又折过帕子,一把撸上他圆滚滚肚皮,直弄得邢德全肚腹颤颤,软肉直晃。贾环一手撑在榻上,另一手沿着他肚底擦一圈儿,他这个没耐性的主儿,直蹭得这大肚下腹嫩肉发红,几乎擦破一层皮去。抹得那团浑圆顺着力道歪扭得变了形,叫邢德全吃痛,去推他手臂。

    如此勉强算是收拾一番,贾环便拍拍衣摆,又行个礼,一身轻快就走出门去了。

    邢德全鼻里头热热的,身上细痒未退,腿上动一动,道中又咕叽咕叽荡起水液来。他自己感觉清晰明显,其实含在腿里只一点儿,也不知是自己的欲液,还是贾环留下的浓精。

    他又闭目养一会儿神,等到余韵渐渐散了,方扶着肚皮,手掌在身后撑着,爬身起来。一看盆中,水波浑浊,边上搭的布巾也染了许多污物。

    于是皱紧眉头,含住一口气,大声叫唤外头小厮:“阿川!阿川!”方才那精瘦精瘦的小孩儿就又跑进门来,行礼躬身。“打水,给我洗浴。”阿川听了,响亮应一声,又一溜烟地跑走了。

    邢德全歪在枕上,先前堆叠得高高的一堆软枕,经方才一通折腾,已七零八落散在榻上。他随意倚在枕上,又掏出先前摆弄的那串玛瑙来。见这红润珠圆的粒粒小球儿,对光可见上头浅浅纹路,他摩挲一阵,又叹一口气,心里暗思:‘近日赌钱输得多了,银钱渐不太凑手,之后又要添一个孩儿,或许典当了这些无用的首饰串子,也好多松快几日……’

    思来想去,那厢浴桶中已调了温水,于是邢德全费力挪动双腿,坐在炕边又搂着肚子蹙眉抚摸一会,才起身进去屏风后头洗浴。几乎是一站起便觉得脚麻骨软,身躯沉重,还是阿川扶住他手臂,用自己肩膀死死撑住了,才扶着他跌跌撞撞入内去。

    邢德全泡在温热水中,肚皮暖融融舒适得很,又有阿川替他按肩捏膀,一时水汽氤氲,叫他散了神去。

    阿川值夜,便睡在邢德全脚边,夜间忽地惊醒,只觉心跳隆隆,手脚冰凉。他凝神一听,原来是那床帐里头声声凄厉哭喊惊得人醒。于是悄悄儿撩开帘子,就见邢德全捂着肚皮,两腿曲在腹下,身子左右辗转,正双眼紧闭,哀嚎不断。

    阿川也不知邢德全是醒是梦,就怯怯地推他两下。男人好似不觉他动作,只是搂着肚皮揉搓不止,将身上衣衫被褥抓得凌乱。阿川究竟年小,吓得翻身就趴回脚榻上头,闭紧了双眼,一味装作不曾察觉。

    那榻上低低高高嘶喊呼叫仍是不绝,直灌入阿川耳朵里。他眼睫阵阵颤动,不敢睁开,慌得心中乱跳,胸膛发紧。

    直至那呼声渐休,细听仍可闻得帷幕后头“哎……哎……”低沉喘息呻吟,阿川方缓缓地睁开眼来,屋内仍是黑沉昏暗,同方才无异。是他随那哀叫心神起伏跌宕,煎熬焦灼,度日如年一般,其实夜色仍是沉浓,不过一炷香功夫罢了。

    阿川心中仍是隆隆跳着,到底一口气劲已散了,于是只一个瞬息,便眼皮沉沉,昏睡过去。第二日晨起,只觉得额上昏涨,竟不知昨夜是真是梦了。

    其实夜里邢德全确动了胎气,不过身疲气虚,睡得昏沉,自己不知罢了。等他起身,只觉肚皮隐隐有些发紧发闷,喉间也干涩发痛得厉害。因股间似有湿意,便褪下亵裤,见裤裆里几点褐红色血迹,于是伸两根指头进穴里,嘶地一声,不知是痛是痒,四周软肉只顾将那戳刺进来的物什绞得紧紧。

    邢德全觉那道儿里头也有些湿湿的,抽出来一瞧,指尖清亮,并无血迹,于是在腹上抹了两把,叹一声道:“这个贾环哟……”

    其实面上仍是眉飞色舞,一片春意。他虽摇头锤腰不止,毕竟昨日弄得爽快,所以也不怎么气恼。托着肚腹又挺了挺身子,邢德全抄起桌上茶壶,就灌了满满一壶进肚,虽是昨夜的冷茶,不过消渴润喉却是正好。之后又揉揉自己下腹,内里隐约一抽一抽的,且有些坠涨酸痛。邢德全更衣净面,迟疑片刻,仍是收拾了一身干净装扮,揽着肚子出门去了。

    他直往荣国府方向去,一路走进荣府后门,依旧例,寻了王善保家的院子。王善保夫妻两个正坐在屋里头歇脚,远远自那大开门洞就瞧见邢德全腆着肚皮摇摇晃晃走来,且不说心中如何想,俱是急忙起身,迎出门去。

    “大舅如何有闲来了这里?”

    邢德全大手一挥,就道:“也不必客套这些,你且进去,传给我姐姐知道,说我来讨些银钱。”说着,果然毫不客气,扶住王善保伸出的臂膀,就撑在那儿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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