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苦肉计:2投射 (菲斯特h 中)(3/4)
心脏拧成一团,在耳边剧烈地勃动,阿尔托·菲斯特在黑色的面罩下张大了嘴呼吸,伸长的舌头顺着嘴角舔舐着这块封住了他口鼻的封印,把雄虫精神力的束缚当做是慰藉。捆在一起的手指伸出了指甲,抓挠着背后发痒的翼囊,他臣服在雄虫任性的捉弄中,从背后伸出带着绒毛的翅翼。安德烈的呻吟在阿尔托的脑子里失控地冲撞,银白的双瞳跟着一起流泪,莫隆尼的渴求夺取了阿尔托的理智,赤裸的双腿跟着一起颤抖。阿尔托挣不开这条精神力的披纱,只能翻动着腰身抖动翅翼,无助地在雄虫殿下黑色的世界中彷徨挣扎。雌穴被填满,那个塞进去的东西触感是那么地熟悉,圆润的尖端和烫手的温度,勃动的血管和熟透的硬度……黑发在自己面前飘舞,雄虫殿下的双眼舒服地眯成一条线,纠缠的感官被阿尔托·菲斯特四溢的精神力搅拌,像穆拉的乳汁一样在雌虫们的身体里毫无阻碍地流淌,又像被风吹起的浪涛,一阵阵拍击着雌虫意志的坚壁,让他们只能软躺在花毯上呻吟。
安德烈射了,他的雌茎快乐着,毫无知觉。生殖腔里的汁水源源不断地被蠕动的阴道汲取,他倒在黑发殿下的身后,拱起的腰挎摇摆,像个倒拱身体的活肉椅子,用胯骨把这位尊贵的殿下抬了起来。“带我走……吃掉我……哈……您的祭品…我的主母…”安德烈在穆拉雕像严厉的视线里产生了眩晕的错觉,好像骑在他身上的并不是貌似奈萨的雄虫,而是……而是所有诺蒙虫族的归宿,让所有灵魂得以安眠的穆拉陛下。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错觉?安德烈的手无法离开黑发殿下起伏的腰肢,自己的腿也无法控制地绷紧,他努力挣脱泥沼一样让自己沉沦的快乐,去看骑在自己身上的到底是怎样的殿下。乌黑长发在无风的光线里飘舞,莹白的皮肤闪闪发光,背后黑色的翼囊线向下延伸着,绕出一段舒缓可爱的小卷,红色的嘴唇吸引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安德烈无法看清,他看不清背对着自己的,被飘舞的长发遮掩着的下颌,到底是和黑暗之君一样英武分明,还是如主母一般精巧美丽。安德烈的腰背痉挛着,似乎已经被吸干了力气,只能软弱地瘫倒。雌茎从无助地从主母的温暖中滑脱出来,他的殿下走了,失望的泪水从安德烈的鼻子里倒流进眼眶,呛得更多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让他蜷曲着身体歪倒在一旁。
狭长的双眸俯视着红发的庙伎,绒毛从挣扎的双翼上掉落,在花毯上散出一片浅浅的细碎莹光。阿尔托·菲斯特几乎失去了神志,在交错的意识里迷失。主母的雕像随着光线旋转,注视着他的面目从严厉变得慈爱,又从慈爱变得严厉。黑色的双眼中倒映着自己银色的双瞳,它似乎照亮了漆黑无光的瞳仁中心,显出其中的一点点暗绿来,那是阿尔托·菲斯特所迷恋的绿色,他的十芒星还挂在脖子上,被压在凌乱的黑袍之下。“伊恩……”他在面罩下呢喃的雄虫的名字,看到中间那点映出的绿色亮了一下,紧接着又被黑色的烟尘遮掩。阿尔托·菲斯特在情欲的大海里挣扎,他的殿下近在咫尺,就在他面前,自己却无法靠近一步,永远被一阵又一阵的愉悦温柔地推离。他在面罩下咬住了舌头,咬破了舌尖让自己清醒,柔软的白色翅翼别扭地压在身下,只好拱出一些拢上雄虫的身体,用轻柔的触碰来瓦解雄虫的精神防线,“乌尔利希……”红发的庙伎在面罩下念出一个名字,翅翼飞快地扑动起来,似乎在召唤着这位雌虫,在准备带着骑在他身上的殿下飞离菲斯特拉的土地。
银发的雌虫大声呼吸着,终于从甜美的梦境中挣脱双手。他扑到了雄虫身上,大声叫着殿下,把雄虫紧紧地抱在怀里亲吻。乌尔里希·莫隆尼只能听见一阵轻笑,他的殿下回过头来吻他,全然不顾身下的执政官会如何在意。雄虫的手指伸进了银色的长发中,他按住了莫隆尼的脸,伸长了舌头,撅起腰身躲开了阿尔托·菲斯特的雌茎,贴着莫隆尼的小腹让他的雌茎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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