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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见了……师尊不见了……”他哭的伤心极了，漂亮的脸上全是眼泪，手上拿着一把短小的匕首，伴随着哭泣在手腕上割裂出一道又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夜九澜在听到这声小九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都怪我……我没有救下师尊……要是没有我、没有我就好了……”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夜九澜胳膊上的血沾染了俞木的白色中衣，留下斑驳的痕迹。

    温热的手指触碰到脸庞，俞木替他把眼泪擦干净，没有戴面具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几乎与曾经的无妄仙尊相重合。

    “别再折磨自己了，小九。”

    和师尊的声音一模一样……

    不过这天之后的每天晚上，夜九澜都会来，而且每次都会对那件喜服爱不释手，在俞木要喊他的时候又迅速消失。

    “够了。”

    夜九澜的意识仿佛不是自己的，在发病时，他的神智一直难以保持清醒，甚至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心脏被搅碎的痛感终于让夜九澜

    简直跑的比兔子还快，让俞木感到懊恼不已。

    “而且你也没有错，从始至终你都没有错，你不该我，也不欠我，你没有必要再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现在不过是梦还没醒？

    在俞木察觉的时候，夜九澜已经将匕首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胸腔里。

    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夜九澜看不清俞木的脸。

    师尊真的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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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木赶紧撩开帐子，想让他过来，结果再一眨眼，发现人没了。

    俞木震惊地望着他，手指不自觉颤抖，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干什么？！”

    直到俞木抓住了他握着的匕首，强制停止了他的动作，夜九澜才抬了抬眼皮，看向了他。

    暗金色的瞳仁震颤着，手上却仍在毫不留情地转动着刀柄，口中涌出鲜血，夜九澜倒在俞木怀里，涌出来的血很快便染湿了男人的衣服。

    他稍稍偏头，便透过床帐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影子矗立在他挂着喜服的衣架前，修长苍白的手指抚上大红色的布料，动作迟缓，毫无声响。

    把俞木气的，在第五天的时候把喜服锁起来了。

    俞木拥住夜九澜，夺过他手中的匕首丢到一旁，陪他一起坐在地上，加重声音说道。

    他自顾自地说着，就连俞木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来，也不理会对方，就像看不到他一样。

    他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操纵着灵魂走向崩溃和癫狂。

    俞木跟着系统指示跑出去，这次夜九澜没有跑，而是再次化成了一个凤冠霞帔的少年形象，坐在地上哭。

    但声音的来源应该是屋外。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需要清醒。

    清醒地认知对方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师尊。

    于是，第六天夜里，他在屋子里听到了少年的哭声。

    他几乎是吼道，“夜九澜，你傻了吗？！我不是让你停下了吗？！”

    “我没有死，还活着。

    这个男人会是师尊吗？

    他听到拥抱住他的男人说。

    还是他其实是在做梦？

    但夜九澜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任由血液染红了草地，蜿蜒至整条手臂，还在不停地划，一刀接着一刀，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