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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真可惜。”

    她拿在手里，乐滋滋地打量好久，才意识到这衣服好像是很贵的。

    “送给我的？”

    —

    而且就算在陶星雨的眼里，奢饰品是稀罕的东西，她也不会小里小气地去跟仔仔强调说，这是什么什么的很贵的衣服。

    “在医院里你还能把伤……”她开口，又顿住叹气，没再说下去。

    “快点在夏天前把伤养好，不然裙子都没法穿。”

    不关品牌。

    因为是陶星雨送的，就理所应当变成是她最喜欢的裙子。

    千头万绪齐齐涌上来，涌过四肢百骸。为什么送她那么贵的裙子，她自己都不穿那么贵的衣服。

    陶星雨却信以为真，愣了下，拿苹果的手顿住。

    “明天开始，你得调整作息，”陶星雨有点熬不住，劝她去睡觉，“养伤的人，日夜颠倒不好。”

    她转过脸，看她一眼，没有开口说话。按捺住心里莫名的一惊，她去找小刀，一边故作轻描淡写地说：“真的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纸袋外面的黄色袋子，是玩具牌子。玩具是给言七的。

    她目光闪烁，从乌黑长睫下抬眼，觑着她，想从中找到线索。

    翌日。

    习惯奢侈品的人，扫过眼纸袋，没直接看见那几个字母，也能大概判断出来。苏千清不着痕迹地翻开纸袋的正面，确认了。

    “可惜什么。”

    苏千清其实也很困，但睡觉实在太难受了，平躺着还会压到右边最大的腰伤，就只能垫着枕头，斜斜地睡。小心翼翼，一觉醒来还腰酸背痛。

    裙子纸袋上的品牌，藏在里面，值钱的字母很自然地被遮挡住。

    苏千清从白天一直睡到傍晚，等陶星雨工作结束回医院，她才起床。夜里的精神很好，不想睡觉。正好陶星雨明天没有工作，就陪她看恐怖片。

    是不是可以，不算她的自以为是和自作多情。

    看到三更半夜。

    陶星雨心底一动，似乎察觉到什么，却又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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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千清接过袋子，欢天喜地地打开里面的纸袋看，发现是条淡粉色的连衣裙。

    陶星雨这样随意地递给她，根本没说这条裙子的价格有多贵，也不觉得苏千清能认出来。

    她垂下眼，避开她的目光，轻轻地带过话题说：“肚子饿不饿？还没到晚饭的点，先吃个苹果，晚饭吃寿司好不好，我看见外面有家店。”

    “不想睡觉。”

    而且没办法

    转而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

    给她买这条裙子，是因为第一眼，就觉得会很合适她。

    “姐姐，我听说在西方，送人粉色连衣裙是跟对方表白的意思诶。”胡诌的。

    设计新颖简约，正巧是苏千清喜欢的那种裙子。

    苏千清不说话了。

    就是想看她穿，而已。

    拿出来，细细地看。

    脸上有微笑的酒窝。

    陶星雨找到小刀，借机转过身，想去看看她的表情，却猛地对上她的打量。那双偏圆的大眼睛，眼眸漆黑，温和又急切，仿佛藏着什么深深的复杂。

    苏千清垂下长长的眼睫，摸着裙子的布料，心里有海啸。

    粉拼接着似白般浅淡的蓝，领口边缝着细细蕾丝边，不夺目的细致点缀，底下有小小的侧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