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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有这种想法。

    “你以前在家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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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只知道……”

    陶星雨转而又想，被捧在手心的宝贝，哪里能大晚上的独身掉湖边得靠自己爬上来，正常人就算了，她还是个傻子啊。

    陶星雨赶紧站起来倒水：“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啊。”

    她坐椅子只坐一半，背脊直挺，完全没有靠椅背的习惯。是那种从小的教导下，很标准的坐姿。

    留守儿童？

    陶星雨面露奇怪之色，坐直身子，皱着眉想半天，还是想不出她的家庭到底是怎样的，只好换个话问：“那有没有人偷偷掐你，欺负你？”

    以前在老家，她又不是没遇到过弱智儿童，还不算稀奇的事情。家长一看是智障小孩，赶紧送给爷爷奶奶带，忙着重新生，偶尔回去看两眼智障孩子，带点好吃好喝的，就算有良心了。

    “好。”欢快地应一声，踩着拖鞋脚步轻快，端坐在椅子上。

    眼前的小傻子多半也就是这种情况，爹不疼，娘不爱，走丢了掉河里也得靠自己爬上来。

    陶星雨突然扭过头，不再搭理她，嘴里不知嘀咕了句什么。

    智障孩子一旦走丢，家长基本就是随便找找，找不到就算。

    “也见不到他们。”

    眼巴巴地望着陶星雨手里的那锅面。

    虽然村里的商店卖的泡面大多都是山寨货。

    “……没有的吧。”

    “……”

    多半是家里人不关心她的死活。

    苏千清奇怪地微微瞪大眼睛，轻扯扯她的衣袖。见她真不搭理自己了，不由微微翘着唇，低下巴抬眼睨她一下，“姐姐，我饿啦！”

    陶星雨出身农村，还是那边很穷的村，但孩子也不至于吃不起方便面。

    至多长得可爱点。

    苏千清有点茫然，很努力地思忖半天，说道，“每天都好累，好困，还见不到爸爸妈妈。”

    陶星雨没留意。

    ……嗯，就可爱一点。

    “我没有做饭，我只是煮了两包方便面，”陶星雨终于也坐下来，饥肠辘辘地拿起筷子，边随意地说，“怎么了，以前都没吃过吗？”

    目光打量着

    陶星雨继续垂着眼盯锅，点点头，表示听见了。

    “唔，”她头也不抬，吃着方便面就像吃山珍海味，很淳朴地感叹说，“姐姐，你做饭好好吃啊。”

    “……”

    神情里有种蜜罐里酿出来的不谙世事。

    苏千清歪歪脸，面露奇怪地看着她，“姐姐？”

    把锅里的面夹去苏千清的碗里，分批夹，好凉得快点。

    清秀雅致的长相。

    胃里饿得微微抽搐。

    “爷爷奶奶呢，对你好不好？”

    苏千清眨眨眼，不怎么熟练地拿着筷子。她实在太饿，没等吹两下，就急急地把面塞进嘴里，舌尖烫到，“嘶”一口凉气，眼泪立刻冒出来。

    留守儿童好歹也有爷爷奶奶吧。

    “……”

    “没吃过。”她应得干脆。

    伸手把煤气灶关了，拎起抹布裹着烫手的小锅端起来，朝餐桌的方向努努下巴说：“快点，饿就去椅子上坐着。”

    她抽几张餐巾纸垫在木质餐桌上，滚烫的锅放上去。

    反复强调，不纯碎是因为饿，更为了找话题和她讲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