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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舟觉得脑壳是越来越晕了，她糊声继续道：“对自己好一些……不成么？”

    谢南烟窃笑不语。

    谢南烟轻扯嘴角，“那你就真的想多了，在京城谁不知道我谢南烟喜怒无常？最爱欺负看不顺眼的人。”

    “也好。”谢南烟放开了手，“指了指床后的柜子，密道应该在那边。”

    谢南烟苦涩地笑了笑，眼圈隐隐地红了起来。

    方方正正地写了四个字。

    小姑娘几乎能想象出谢南烟写这四个字的得意笑容

    谢南烟嘴角一勾，“你又知道了？”

    “密道？”云舟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

    “我可不会来这儿拿人。”

    她从云舟身上下来，走到了书案边，提笔在白纸上写了四个字，便搁下了毛笔。

    “啊？”云舟没有听清楚。

    云舟蹙眉，“烟烟不是喜怒无常。”

    静等了片刻后，小姑娘落在了小窗外，拉了黑巾蒙了脸，推窗翻了进去。

    “……”云舟噤声。

    谢南烟笑而不语，哪知云舟也学着她的模样，给她揉了揉太阳穴，认真地道：“你有伤……不要喝酒了……”

    “嗯。”云舟慌乱地应了一声。

    这边谢南烟带着云舟离开后过了半个时辰，小姑娘便从檐上倒着戳破了紧闭的小窗，吹入了一缕迷烟。

    “不应该啊？”小姑娘抓了抓后脑，在房中走了一圈，最后发现了留在书案上的一张白纸。

    云舟眨了下眼睛，“你说的我都听……我说的……你也要听……”

    “不好。”云舟摇头，“我若那样说了，烟烟你就凶名在外了。”

    云舟连忙垂头，心虚地舒了一口气。

    谢南烟一手轻轻扶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轻轻地揉了揉云舟的太阳穴，小声道：“以后只准醉给我看。”

    云舟歪头看着谢南烟。

    谢南烟笑得很是无邪，可话却说得比平时还要狠，“在夫君出门前，就先打断她的狗腿！”

    惊觉谢南烟的声音近在耳畔，云舟的身子猛地一僵，绷了个笔直。

    “蠢顿如猪。”

    谢南烟走了回来，将云舟扶了起来，小声道：“阿舟，你可知风尘之所有些房间是有密道的。”

    “何时轮到你命令我了？”谢南烟含笑反问。

    谢南烟继续道：“有些人家的娘子可比老虎还凶，知道自己夫郎在这儿，可是会来兴师问罪的。”

    云舟强撑神志清明，晃了晃脑袋，“只是有点晕。”

    云舟再晃了晃脑袋，比了个“一”字，“就……就一句……听一回……好不好？”

    她未开口，可谢南烟却猜到了她想问什么。

    “我啊……”

    云舟微微拉开她与她之间的距离，她静静地看着谢南烟的眉眼，“我知道。”酒汁在肚里翻腾，灼得整个胸臆都一片滚烫，云舟觉得有些晕，看谢南烟的眸光变得有些迷离。

    红烛依旧，房间之中却空无一人。

    谢南烟看得心喜，她轻声问道：“阿舟可是醉了？”

    谢南烟怔怔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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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舟推了推她，“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好。”谢南烟极小声地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