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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别睁了，歇会儿。”

    “神是奇怪的。他们不但借助我们的恶来惩罚我们，也利用我们内心的美好、善良、慈悲、关爱，来毁灭我们。”

    陈格骨子里带着一种天生的纯粹和烂漫，这种拥有极度吸引力的性格，是后天任何高超的演技都无法演绎出来的。

    “有效就好。我眼药水留你这儿了，不过要跟你交代一下，这种眼药水偶尔缓解视疲劳还行，但不能滴得太频繁。”

    眼药水滴得有些多了，从眼睛里溢了出来，在她光滑如瓷的脸庞上滑落。

    洛静翊将眼药水滴进陈格的一双眼睛里，分毫不差。

    夜戏开拍之前，司姐买了奶茶回来，要请全剧组的人喝，也算是给陈格拉点儿好感。

    陈格：“？”

    “不、不难受，但是真的，好凉，睁不开眼。”

    “这眼药水有点刺激, 特别清凉。刚滴进去你可能没法立即睁开眼, 得闭个一两分钟。等再能睁开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整个世界都清爽了。”

    “洛老师。”陈格已经睁开了眼睛，迅速眨了眨，感受了一番现在眼睛的状况，开心道，“真的挺有效的，没那么酸了。”

    陈格上下晃了晃脑袋，紧闭的双眼之间，被眼药水打湿的浓密睫毛向外延伸着，偶尔有一番闪动，就像是粘着眼泪。

    洛静翊从陈格的房车出来，站在路边，看着太阳落山的方向。

    漫天的夕阳之下，于今日的灰烬之中，洛静翊想起了《自深深处》里的一句话——

    陈格坐到沙发上, 洛静翊站在她面前，单手捧着她的脸说：“你自个儿把眼皮给撑开, 往上看。”

    洛静翊的思绪被她毫无城府的笑容拉了回来，略有些罪恶感浮在心口，错开陈格的眼睛说：

    陈格正按照她的指示，抬头看着她笑：“洛老师的眼药水, 我不怕。”

    陈格很快感觉到了刺激的凉意，原本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被陌生的不安感刺激地往前一抓，本能地想要找个依靠，抓住了洛静翊的衣角。

    陈格在她怀中颤抖着，顺从着，流着并不因痛苦而产生的眼泪，娇声唤她：洛老师……

    “我走了。”

    ……

    “有多清凉啊？会睁不开眼睛。”

    司姐：“……”

    “唔……”

    “来, 我带了眼药水过来，帮你滴一滴。”

    陈格还想跟洛静翊聊聊晚上拍摄的事，没想到洛静翊突然就离开了。

    陈格的脸庞感受到洛静翊的触碰，微微一颤。

    “坐这儿，把脸抬起来。”

    “大概是清凉油抹到眼睛里的感觉吧。怕吗？”

    “好！”

    “我还有。”

    近在咫尺的洛静翊，脑海中预演了一个场景——

    大明星的排场真是不一样，司姐嘴角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结果副导说刚刚喝过奶茶了，现在一肚子的水，喝不下了。

    鬼使神差地，洛静翊用屈起的手指将其勾去了。

    洛静翊很满意陈格对她的依赖，笑着问：“难受吗？”

    司姐好奇谁抢先一步当好人，副导告诉她，不仅有奶茶，还有各种小点心，林恩后援会送来的，都在那个面包车里。特周到，全都是林恩代言的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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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您留给我了，您用什么啊。”

    “哦，那……”

    第一天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