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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王…姜将军，你可曾见过？”余泠本想以王爵称呼，但余漾叮嘱过，姜青鸾与他们从本质上是不同的。

    “是蛾吗？”常岚小心问道，她有些害怕此物。

    “谢过将军。”泠公主微微行礼。

    余泠的目光盯着那村子，摇摇头：“或许是有吧，但本宫没有见过。”

    但对常居上洛的余泠来讲，这样的平坦从未见过，更让她心觉得漂亮竟是一块块的田，那一格格的向远处延绵，每块田上都是一条条的翠色麦苗，让她觉得既稀奇又壮观。

    嵇叔达也夹了夹马肚跟了上去，与泠公主的轺车平行，他本也想着有机会可以迎娶这位公主，现在太子正是用人之际，如果通过联姻取得了上洛公卿的支持，对他，对东宫都是好事，于是也有意无意的与那公主攀谈了起来。

    “也是第一次见。”姜青鸾如实回答道，符国是有十几个城可以耕种的，只是她为王的时候只想着开疆拓土，到了天平之后连城都出不了，确实是第一次见。

    “本宫想看看。”余泠说道，宫里的排场她见多了，这样的场面兴趣更甚。

    “谢殿下。”常岚将姜青鸾手指上的纸灰吹着：“还是早早休息吧。”

    “别动，头上有东西。”

    第32章

    “这里适合用骑兵做先锋。”巴勒驾马来到姜青鸾身边，他指着四周说道：“等骑兵散开就上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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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青鸾知趣的退了下来，守在轺车的后面，她也四处张望着，虽然已有五年的时间没有上过前线，但她还是养成了勘探地形的习惯。

    余泠坐在马车里，但还是伸长了脖子好奇的张望着，上洛十二城二十郡里丘陵地区十之七八，另外的地方多是大泽，一路从东向西而行，地势逐渐平缓，走到辛国时已是平原地区，而天平城犹为甚，一眼望去东南北三方都如刀切，竟不见一处小丘，唯独往西望去能见一巍峨山脉，那便是浮山。

    二人又是客气的相互行礼，之后又各自分开。姜青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没忍住的想回头看，却恰逢常岚也在看她，二人均是一愣，相视一笑，各自回头。目光虽没有再聚在一块，但似乎两人的心里有一颗种子破土而出。

    巴勒不死心，但又不好忤逆君上，只低声嘀咕道：“总会有的嘛。”

    “不，是纸灰。”姜青鸾将取下的东西，确实是稍过的纸灰，近日来天平城郊都在祭夏以求秋报，烧了好些东西，想来应该是随风飘来的。

    没见过，自然是因为女子不可随意出门，公主亦然，不过余泠又看向姜青鸾，对方不仅曾作为诸侯，现在也是与嵇叔达一样的将军。

    “嵇将军，那是在做什么？”余泠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村庄，一群汉子正站在田坎边戴着面具在火上跳舞，一个像是巫祝的女人唱着听不懂的话。

    常岚乖巧的站直了身子，她看着姜青鸾站到了自己的身边，轻轻的在自己的头上取下了什么。

    姜青鸾拍拍巴勒的肩，对这个极了解自己的部下说道：“孤可没兵。”

    “立夏祭，求秋报。”嵇叔达回答道：“上洛应该也有吧。”

    此时正是嵇叔达表现的时刻，他爽快答应道：“泠公主想看，我也请那巫祝过来好生为您讲讲这舞蹈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