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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是红月说的那样，一切问题似乎迎刃而解。

    燕惊雪想不通，更不知道回去该怎么跟沈清河说。

    她重来，千九自然也要重来。

    红月终于没了声响，烛火跳动，天快亮了。

    第二天的戏，日程上只排了一场，重头戏，怕出意外。

    “公主果然是你带走的？亏得将军和陛下吵了这么大一架……”

    迟亦也是坏蛋，非要她自己体会，她才不信她不知道。想想就生气，千九抬眼，狠狠瞪了迟亦一眼。

    红月在发抖，克制不住的颤抖。

    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燕国公主！

    略显阴森的眸子，红月打了个寒颤。

    镜头一转，凝在那簇跳动的火苗上。

    “我再问一遍，你若答得我满意，今日便留你一个全尸。”燕惊雪站起来，对着烛火再看了看剑身，血迹都已经尽数擦干净，她勾了勾嘴角，还算满意。“沈清河是他的亲妹妹，他为什么要杀她？”

    从沉思中回神，燕惊雪后背湿了个透。

    “皇帝为什么要杀沈清河？”燕惊雪往红月那边走了两步，蹲下去，认真而又嫌弃的直视着红月的眼睛。

    既然肯让沈清河介入，为什么现在要杀了她？还是，去母留子？

    燕惊雪眸子暗了暗，这里面到底还藏着多少猫腻？

    这话很不对劲，沈海安和容不屈？

    一场戏，过了三遍，总算满意。

    她又想起那个问题——燕惊雪喜欢沈清河吗？

    红月话说到一半，自知失言住了嘴。

    “红月，最后那句语气不对，注意情绪转变，重来一遍。”

    她立在那间抱过沈清河的房里，心情复杂，百转千回，沈清河……不像知道这些事的样子，否则不会同意她来找红月。

    她不回答，燕惊雪好像也不生气，提着她那把泛着莹莹寒光的剑，一下一下在红月身上擦拭，“你想怎么死？用你自己的剑好不好？这样我便不用擦剑了，免得沈清河看了担心。”

    沈清河该有多伤心？连她信任的红月，也不过是人家的眼线。

    “如你所愿。”燕惊雪眉头微蹙，不耐烦的意思很明显。

    “哈…哈哈…”血汩汩地往外冒，生命在一点点流逝，红月笑的癫狂，“公主心甘情愿一头扎进将军和陛下之间，居然还要妄想安安稳稳做将军夫人！”

    不管因为什么，她都会护着沈清河，沈海安也好，容不屈也罢，有她在一日，就有沈清河在一日。

    迟亦任由化妆师动作，自己闭目养神，莫名后背一凉，一个激灵睁开眼，差

    哈博皱着眉头喊了“卡”。

    燕惊雪眉头越皱越紧，如果是她想的那样，沈清河要如何自处？

    真是个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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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海安和容不屈的态度，似乎也有了正当的理由来解释。

    千九的妆比较简单，早早就化好了在一边看剧本儿，剧本的行头上写着两个加黑的大字——争执。

    “要杀便杀，哪有……”一口气没接上来，红月大口大口喘了两口气，有什么东西晃过眼前，她抬头去看，燕惊雪已经收了剑，眼神往下落，她自己那把剑，竖直插在她胸口。

    抬头，晨曦好似正要从地平线那头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