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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的太简单了, 想当然的以为乐理应当变化不大。

    千九没觉得不对，拿起曲谱自己看了两眼，“暂时没看出哪里错了呀？我从小跟老师学这个谱子，虽然这几年不学了，应该不至于忘的太离谱呀？”

    韦欢接过来，先诧异的看一眼千九，“《国》？刚刚听你唱了一句，我好像没听过这个歌儿。”

    千九一边写一边唱，有些地方想不起来，唱一句儿又能想起来。

    千九接着摇头。

    《国》最出色的地方在于它的

    千九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家里请老师单独教的，是古曲儿，你可能没听过。”

    没听过的韦欢头大了一圈儿，把那张纸递还给千九，膛目结舌，“千九，你这写的是工尺谱吗？”

    后来自然是发落了先生。

    韦欢想了一下, 还是问她, “要清唱吗？”

    她不想做女帝是有理由的，姑姑就不会放下身段唱曲儿。

    “简谱呢？”

    分三段，开篇恢宏大气，用了编钟、洞箫、筝和瑟。中间开始转调变得柔和，伴奏换成了古琴和编钟，结尾上了笛子、鼓和编钟，慷慨激昂的结束。

    千九摇头。

    第29章

    千九站起来，让了张凳子，“请坐。”

    千九拿着笔和纸，一边回想一边写曲谱。

    千九忙递给她看，“我以前学的歌儿，歌名就一个字，叫《国》。”

    千九点头表示理解。

    韦欢抬手敲了下大开的门，“千九？我可以进来吗？”

    千九看着自己抄的曲谱, 又想起了那时候在殿上。

    然后低头看千九写的曲谱。

    只用一把吉他，恐怕没办法演奏。

    虽然短，但节奏紧凑，感情充沛，后来听说在民间流传出去改编了好几个版本。

    当然，她也没有这个时间。

    韦欢把手一摊，事情有点大条, “我坦白一下我看不懂工尺谱。”

    平身无惧生死，痴心一片唯报国。

    她就是焦点。

    那是她最放肆的一回, 踏鼓而歌。站在殿中央, 姑姑眼里全是她。

    太久了，她有些都记不清了。

    “五线谱会吗？”韦欢抱着希望问。

    这首歌和伴奏全长只有五分钟。

    韦欢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想到这里，千九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就上折子参了她和先生好几本。

    “啊，请进。”

    她可能选了一个不该选的选项, 还不如舞剑。

    韦欢没客气，走过去放下吉他，拉着她一起坐下，“你要唱什么歌儿？我来跟你试试。”

    说着往千九的草稿纸上扫了一眼。

    后来先生执意让她唱完，她才学会了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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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开心不开心不知道，那些古板的言官很不开心。

    大多数是参她的，说她不务正业没有储君仪范。

    韦欢过来找她，正好听见她唱——

    她唱, 肆意飞扬, 她舞, 伴着鼓声阵阵, 气势飞宏。

    乐教司给她伴奏，她原本只想唱一小段儿哄姑姑开心。

    她很开心，学歌的时候很开心，唱给姑姑听的时候也很开心。

    千九点头，“嗯，有什么问题吗？哪里不对吗？”

    韦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