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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肯定。”

    等她回过神时，柳虞已经走出教室了。

    “中午时间够用，许班长你乖乖坐在教室等我，不要乱跑。”

    柳虞弯了弯眼，站起身来，“我先去校门边等着，那家店挺近的，应该没多久就到了，你不舒服就趴一会，喝点水。”

    教室里时钟滴答滴答孤寂地响着，独自忍受疼痛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

    柳虞笑了笑，摸了摸许诗茗的头。

    “许班长？”

    “我跟你一起喝小米粥呀。”

    “............”

    许诗茗接过小米粥，抿起的唇角向上弯了弯。她将朴素的包装盒打开，清淡简朴的白粥还往外冒着热气。明明是十分简单的小粥，却怎么看怎么顺眼。

    “带了。”

    “没带的话我让送小米粥的顺便捎份药过来。”

    被摸头的那人怔怔地、陷落在温暖的柔软里，好几秒没有反应。

    “许班长，我回来啦。”

    “对不起。”

    “那你中午吃什么？”

    “对了。许班长你带胃药了吗？”

    许诗茗深吸一口气，将脸彻底埋在黑暗里，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任何和柳虞相关的事，可闭眼全是柳虞的脸。恍惚间，教室里有脚步声响起，紧接而来是一道温柔如水的声音——“许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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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是我太凶了，你别生气。”

    “先起来喝点温水，好不好？”

    “我刚刚打电话订了一份小米粥，那店家速度很快，待会可能要出去一趟。”

    她喝了一口水，冰凉的身子暖了几分，眼角染上些许杯口萦绕的热气，微微泛红。

    “我家许班长还等着喝粥呢。”

    原先只是微微泛红的双眼染上了更深的一层红。

    “嗯。”

    腹部的疼痛越是剧烈，她的意识就愈发清醒。

    上腹部处的疼痛不再像之前那样明显，只是还有些隐隐作痛，许诗茗的心情却比刚开始好了不知有多少倍。此刻的她，像是一脚踏在柔软的棉花云团上，整个人轻飘飘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描述。

    “多养胃啊。”

    许诗茗接过柳虞手上发热的水杯，不敢直视柳姐姐的温柔视线，只觉得手心发热的同时心间也被暖暖的东西填满，先前的莫名酸涩从心尖悄悄转移到眼角。

    许诗茗几乎快要习惯腹部的疼痛，她抿唇，将脸埋得更深，却听见再次响起柳虞的声音。

    “嗯。”许诗茗恢复了些精神，应了声，“小心别被发现。”

    柳虞去的时间并不算长，教室里的分针还没滑出四分之一的范围，外卖就如她所说，到了。

    ——她甚至出现了幻听。

    许诗茗开口，将手上的水杯放在桌上，声线有些哑然。

    温柔的御姐音格外清晰，许诗茗这才将脸抬起来，视线所及是柳虞递过来的水杯。

    柳虞将两碗小米粥放在课桌上，旁边放了盒清淡的菜。

    没管许诗茗回没回，柳虞说了一大堆，最后才停下来看她。

    所以刚刚...柳虞是帮她接水去了？

    两人的目光对上，许诗茗的唇色被抿得泛白，她喉咙微动，眼底情绪更为复杂，几秒后才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