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乖(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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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你没回宫去哪里了？”害他担心一整天。

    小随从看了看他，摇头说：“没有.....”

    苕华本想日夜兼程赶路，只是他不为自己想还要为随行的侍卫们想，便也作罢。

    是梦吗？还是回忆？

    天色暗下时，一行人才走了原定行程一半的路，只好去了就近的如意镇上暂且歇息一晚。

    他一下坐起来，掀开床帘，踩着鞋子下了床。

    苕华苦思无果，下意识往身旁摸，却扑了个空。

    被窝都凉了，李明昭不在。

    青芸听到动静走进来，笑道：“公子醒了。”

    “这个头似鹿，身似马的叫做栅子灯，这盏用轻纱内外夹住，绘了鲤鱼跃龙门的叫做夹纱灯，还有这盏装扎精细，呈八仙过海的是走马灯，都是打从苏州来的。”

    苕华从梦中惊醒时仍沉浸在梦中许久没有回过神。

    他们站在不知哪条街的街头，两旁开着酒楼店铺，酒楼的勾角坠着一串串红亮的灯笼，上绘着吉祥如意。

    苕华觉得奇怪，拉开车帘，眼前晃过一个影子，接着就是一片阴影盖下来，满目漆黑。

    苕华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去时的心比来时还着急，路却突然不好走了，时不时出点事，苕华心里愈发不安。

    李明昭不答，拿开了遮在他眼前的手。

    那马车里的人分明就是李明昭，可他确实不记得还发生过这么一件事。

    青芸：“是。”

    苕华惊吓之余忽然放松下来，任他从身后拥着自己，渐渐扬起嘴角。

    “你.....”

    “陛下呢？”

    苕华看见了一盏很是眼熟的灯，他拎起来细看，一盏大灯并六盏小灯，子灯围绕着母灯，从侧面看如车轮，由下看又如怒放的花朵。

    有人捂住他的眼睛，将他拦腰抱下了马车。

    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车外能听见远远地喧哗声，近处却静了，连青芸都没有叫他。

    “哼，那不就得了。”他得意地走了。

    摊主：“哎正是，您可真是见多识广，不过呀这六方子母灯已经不算新鲜了，您看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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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小随从一人在原地纠结：“可是这不一样......”

    苕华受到吸引，看了李明昭一眼，李明昭示意他过去看。

    能够让他抛下自己连夜回宫，不知出了什么事。

    他脱口而出：“六方子母灯。”

    街道上摆满了各种小摊小铺，男女老少穿梭其中，均是宾客迎来送往，人声鼎沸。

    李明昭还不放弃地捂着他的眼睛，带着他向前走。

    最近的一处摊面用细竹架起了网，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全部点亮了，发着五彩斑斓的光。

    “宫里有急讯，陛下接到消息便快马加鞭先回宫了，交代等您睡醒后再慢慢回，不必着急。”青芸答。

    好不容易站定之后，见苕华毫不反抗，他遗憾道：“这么快就认出来了。”

    这几乎和薛槿送他那盏六方子母灯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稍小些。

    苕华“嗯”了一声，兴致缺缺，完全没有出去看的意思，他的心思早就飞到宫里去了。

    苕华随着他的介绍一盏盏看过，每一盏都爱不释手。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比我更好看？”

    进了如意镇，车外传来青芸惊喜的叫声：“公子，好热闹啊！”

    那个小随从是有的，似乎跟着他没多久就被他换掉了，也记不清是为了什么？

    苕华扒他的手扒不开，闻言得意道：“你也太小看我了！”

    苕华皱眉：“叫他们准备准备，即刻回宫。”

    苕华走近了，摊主刚送走几个人，见他衣着不凡，满脸笑意道：“这位小公子想买什么灯？我们这儿刚从江南道来了一批货，您想的到的想不到的呀我们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