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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灯面无表情转回去。

    砰——

    “无?他，多练。”步绛玄看书看得专注，听闻此言，连眼皮子都未曾撩起。

    惊喜没了，闻灯的表情也有点儿垮。

    步绛玄偏首，朝闻灯投去一瞥。火光在漆黑眼底跳跃，这一瞥不轻不重，却凉幽幽的。

    那几处没有人起身点灯，亦无说话声，似乎没有吵醒人。他松了一口气，垂下眼皮，无?奈地看了自己手指一眼，捏出一个绝音术。

    他格外想自闭，闭眼思考了一会儿，放弃思考，转身向着步绛玄，道：“步兄，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他运转灵力的方式没有错，也按照书上要求，将?灵力尽可能收敛了，但手指点出去后，依旧炸得比烟花还绚烂。

    闻灯不信邪，屡败屡试，屡试屡败。

    他再度把这一页内容读了读，手指再次朝前点出。

    轰！

    兄弟，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下，想和你成为朋友真的很不容易。

    闻灯歪了歪脑袋，把食指举到面前，盯着指尖看了好一会儿，视线回到书上。

    ……这明显不符合招式要求，而且声响有些大。

    闻灯发现这人的目光，扯出一张面瘫脸。

    这时步绛玄抬眸，手指轻轻一弹，用灵力在数丈之外堆起一个雪人。

    闻灯陷入深思。

    慢也不行？

    步绛玄：“练到不打散为止。”

    闻灯偏头一看，语气肯定：“会打散。”

    他思索了足足七八分时间，深深吐纳，抬起脑袋。

    结果依旧。

    “……”

    闻灯伸出手。

    石头上唯有一点凹痕，闻灯正要欣喜，就见一道又一道裂纹爬上表面。

    闻灯赶紧回头看了眼后方的帐篷们。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闻灯：“……”

    又是一声炸响，又是一块石头被击成碎片。积在石头上的雪亦然四溅，甚至有一片蹦到了闻灯脚边。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我就不能是勤学苦练的酷哥人设吗？他在心底说着，将?书上的内容又读了一遍，抬起右手食指，重新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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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肩膀跟着垮下去。

    “向着它，再打一次。”步绛玄道。

    灵力光华闪电般蹿出，山石被击中刹那，轰的一声炸开，化作碎石渣屑落满地。

    斜前方的石墙被打得东一个窟窿西一个洞，看上去惨不忍睹。

    下一刻，山石变成细小碎石，垮塌落下。

    这个攻击篇是不是有问题，第一个术法就这样难？一定要让敌人原封不动地留在人世？杀了不就完事?？你这玩意儿该叫针眼才对吧？

    很好，不愧是你，步式教?学。那如果我不打，不就不会散？闻灯在心底逼逼叨叨着。

    这一回，他先将?对面山石上的积雪拂开，才出招。他没有向之前那般迅速将?灵力点出，而是放缓了速度，让灵力慢慢渗入了石头当中。

    若是往常，他已捧着书去请教步绛玄了，但眼下两人不过萍水相逢，只能忍下这个念头。

    不过这种咸鱼念头也就能想想，他轻轻吐了一口气，用目光锁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