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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而言，入得清净境，才可将体内灵力运用出来。那是一种有意识的操纵，你与之不同，你方才向外释放灵力，是无意识的、身体自发的。或许由于你曾获得过某种奇遇，或许便是生而会之，总之，大道对你极其眷顾。”

    闻灯“不雅”的姿势让步绛玄皱眉，他杵在窗前没动，别开视线，道：“你的乐声中充满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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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绛玄：“灵界。”

    “初境。”步绛玄道，“它体格大，皮毛厚，防御力不错，移动速度快，步靖华应当无法在三两招内解决它。”

    就是天选之子的意思，闻灯理解了一下，可闻书洛的表现并非如此啊？

    他这副模样，比刚才的熊更有压迫感，闻灯心不甘情不愿爬起来，将软垫铺平整，坐上去。

    果真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召唤定律。闻灯轻轻“哦”了声，谈不上失落抑或不失落，“灵兽是从哪里召唤出来的？”

    “我瞧不出，或许该问师父他们。”步绛玄将手里的书递与闻灯，“这本《道法初解》，你得了空便看，也有助于你解惑。”

    “你对《通幽散》

    “若按照我们的境界划分判断，它在清净境。”

    他希望步绛玄能解释解释，孰料却听这人说：“坐好。”

    “上、中、还是下？”

    灵界是别于他们所在之地、又有所相连的世界。

    “还挺适合我。”闻灯敛眸，稍加思索，问：“我把它召唤出来，它会一直存在着，直到我送它走吗？”

    却见步绛玄起身：

    书，闻灯不爱看，但这话爱听，来了精神。

    步绛玄看回闻灯，目光冷淡又严厉。

    他语气里含着几分轻快，藏了些许逗弄，眉尾的一抹红又飞起来，这一次格外雀跃。

    这样一会儿，闻灯手心后背因为紧张流出的汗都干了，被风一吹，便有些冷。闻灯把斗篷翻出来，系好系带，戴上帽子，双手拢进袖中，对步绛玄道：“步师兄，你这是在帮着我把事情闹大。”

    “这和召唤者自身灵力情况有关。”步绛玄话语间有片刻的停顿，“你的话，我不认为它会在此界停留太久。”

    这是闻灯今日从步绛玄处得到的第七本书，他决定正式将步绛玄命名为——秘笈掉落者。他礼节性翻了翻这书的前两页，塞进刀鞘里，问起一个重要问题：“刚才的熊哥是什么境界啊？”

    “你的天赋在于此。”步绛玄这才解释了一句，关上窗，来到闻灯对面，又掏出一本书。

    “我师父也这样说我，但我不明白，也感受不出来。”闻灯道。

    难道因为现在在这个身体里的人是闻灯？

    整个闻家都清楚，他们的三小姐是个破了洞的瓶子，装多少东西进去就漏多少，修行天赋更是平平，远远及不上大哥和二哥，若非脸不错，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闻灯低头看看自己，手抬起又放下。月白色的大袖轻轻晃动，他好奇问步绛玄：“我体内有灵力吗？有多少？”

    “你怎么跟我妈一样？”闻灯抱怨着，手弹了弹，但就是不起身。

    口吻端的是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