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似爱而非(被剥夺自由,整日刑求)(1/2)

    丁四的阳具还在喷薄着精液,他的身子无力地趴到了狗奴的身上,血淋淋的头颅飞了出去。

    鲜血喷了狗奴一头一脸,他呆滞地看着卫长生握着鲨齿微微颤抖的手,丁四沉重的身躯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没有好解释的吗?”卫长生看着曾经心头上的人,他此刻冷静得让人害怕。

    长时间的沉默,聂凌霄生出力气推开了身上的尸体,他从来没有被制服过。

    卫长生将鲨齿抵住聂凌霄的咽喉,剑身泛着冷光,刺破了吹蛋可破的肌肤,鲜血流淌到了那对嫩奶上,淫秽、下流各种不堪的词汇放到他身上都不为过。

    “我想抱抱怜儿。”

    “闭嘴,你不是怜儿的母亲。”卫长生暴怒道,彻底失去了理智。

    “你只是个狗奴,从今以后,你不配再做她们的生母,我会像赵政一样把你关起来,直到死。”

    那日之后,聂凌霄就被关到了一个不见天日的暗室,每日催奶的汤汁和清粥会按时放到小门外。

    只是每晚,都会有一个黑影如期而至。

    激烈的水声充斥着狭小的暴室,聂凌霄只觉得雌穴内里激痛难当,他努力地撅起臀部想要往前爬动,逃离永无止尽的插弄,但他刚将花唇脱出半分,又被拽回了身下,结结实实地吃到了底。

    “啊啊啊啊……不要了……呜……”

    暴烈的抽送让他不知今夕何夕,不知道龟头上装了什么,圆钝的冠状沟遍布着细软的鹅毛和倒立的软刺,每次的抽送都会让已熟烂的雌穴花肉敏感地收紧,鹅毛反复倒刮着藏得极深的敏感点。每一记的顶弄都一捅到底,胞宫底部的肉环被捅得无法闭合。

    倒刺和鹅毛翎的双重夹击让他几乎涕泪交流,疯狂地摇着头,但身后的人听见他的痛呼。反而更加得意地将他的双腿分开,抬高到腰部,让他下体凌空,整个雌穴都被勃发的阳根填满,身后人每一下抽送,都会让他惯性地前倾。他为了自身平衡,只能用双手支撑着床面。

    肉蒂被金夹死死夹住,每次抽送都仿佛数十道电流将他的雌巢击穿。蓦然间,阳具抽出了雌穴,黑影掰过他的下颌,将满是淫水的龟头对准他的脸部,大股的精液飞溅至他的面颊。精水盖过了那满脸淫荡的春色,对方将剩余的浊精射完后,又将粗硕无比的阳具埋进了他的喉腔,用他的软嘴将脏污的阳根擦拭得干干净净。

    大量的阳精糊在面上,让聂凌霄睁不开眼,他只能闭着眼睛,顺着阳具的柱身将多余的体液舔食干净。

    数个时辰的欢爱,让他精疲力尽,他累极了。

    眼皮一闭,竟是不小心用牙齿磕到了嘴里的男根。身上的男人一声闷哼,将湿润的阳具猛地抽出,反复弹弄在聂凌霄的面颊之上。阳根仿若成了一记记的耳光,甩得聂凌霄两颊发烫,他禁不住被羞辱地满面通红,扭头躲过了一击。

    黑影瞬间就反手打了聂凌霄重重的一记耳刮,他被打得嘴角破裂,无力地歪倒在一旁,血缓缓从唇边流了出来。

    “贱狗怎么还有廉耻心?你不是饥渴到连我的手下都要勾引吗?”

    卫长生将阳具上的鹅毛圈取下,这是他调教母狗的玩具之一。

    长发挡住了聂凌霄的面容,看不清他的神情。

    卫长生不耐烦地扯过他,欣赏着狗奴此刻的表情,但空洞的眼神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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