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2/2)

    林禾鹊白眼，“你仔细听。”

    “唔…”林禾鹊推推乔铭，从几欲窒息的吻中脱身，“好像有人敲门？”

    “是吗？”乔铭摸摸下巴，“我去处理下。”

    “急什么。”林禾鹊按住他，“一日两日也成不了虬髯客。”

    林禾鹊指尖从乔铭精壮紧实的肩膀，向下滑至腹部，如同垂柳细枝曳过水面，再要延展时被乔铭打断：“一大早就点火？”

    林禾鹊没好气地嗔他一眼。乔铭亲了亲他手背。林禾鹊凑近，报复似的咬住乔铭下唇。

    “冷吗？”乔铭把林禾鹊的手塞回被子。

    林禾鹊摇一下头，反握住乔铭的手指，捏了捏，“胡子长得真快。”

    “郎君多连日不曾人道，妾身忧心忡忡，寤寐思服。”林禾鹊捏着嗓子戏道。

    他贪图肌肤相亲的欢愉，沉溺于被注视的满足。但他不知道有多少能给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想要的。

    乔铭抖了抖鸡皮疙瘩：“祖宗，快别闹我了。大雨天的晾东西费劲。”

    咚咚。喀拉喀拉。

    “这是投降了？”

    林禾鹊才收拾成能见人的模样，便见两个湿透的小人滴滴答答哭丧着脸跑进来，“仙女姐姐，求您救救我娘！”

    林禾鹊情不自禁夹紧双腿。他的身体随胎儿发育而愈加敏感，差一点温存都能燎原。

    耳边充斥雨声和鼓动的心跳声。

    乔铭时常揶揄林禾鹊讲究，但林禾鹊看来乔铭也不遑多让。至少他已经习惯顶着一头乱发出门，连欢好后也怠惰清洗。反而是乔铭事事求妥当细致，林禾鹊倒佩服他精力充沛。

    乔铭屏息。门外有童音哭叫。

    林禾鹊闭着眼，好像大雨已经掀开屋顶，洪水涌入门槛，他像一块松动砖被瞬间冲散。他只剩一缕残魂，给他。都给他。

    是周亭一对儿女。

    “我去看看。”乔铭披上外衫，顺手把林禾鹊的衣服放到床边。

    唇齿短兵相接，舌尖挑逗流连，掠夺气息。

    “在想什么？”

    “下雨了。”

    另一人更温暖的指节圈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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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禾鹊不由自主地抚上乔铭的脸，从冒了淡青色胡茬的下颌到挺拔的山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