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后入骑乘肏射三次,射不出哭着求饶,造谣攻不行被绑着做昏高潮控制,当人面露出吻痕(3/4)
那几个人没想到他吃醋还能这么吃,一时无语道:“都是私底下传的,我们哪知道是谁说的。....到底怎么样,透透呗。”
渚白撇了撇嘴忍不住造谣道:“一般般吧...也就那样,一晚上一次都嫌多。”
几人惊讶的对了对目光,不可思议道:“...真的?”
渚白略带心虚道:“自然是真的,不信你们亲自去试试?”
那几人连忙摆手道:“不了不了。”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亲自去试试。
然而三人成虎这种东西不是开玩笑的,没过几天这句话就从“也就那样”变成了“江九明不行”。
人都是饱暖思淫欲,一旦有了对未来的企盼,精神就不由得放松了下来,茶余饭后的谈笑也更显随意。
故而这句谣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基地。
在江九明为基地人的血清分发劳心劳力差点猝死的时候,这群没良心的王八蛋在讨论他究竟行不行的问题。
等他好不容易从事务中抬起头,走到街头上打算透透气的时候,却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故意没看见的时候那群人还不知好歹的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江九明终于忍无可忍拉了一个人,面色不善的问道:“在说我什么?”
那人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说,然而江九明自然不可能信这种屁话。
在江老大胡萝卜加大棒的威逼利诱下,那人战战兢兢的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江九明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话是谁传的,于是当晚回到房间的渚白就收获了一个坐在床上寒着脸的江九明。
他下意识的感觉到了危险,背靠着衣柜没敢上前,眨了眨眼道:“怎...怎么了?”
江九明一言不发的站起来抽出了皮带,渚白当即在心底大呼不好,站起来就要跑,却被江九明眼疾手快的按住捆了双手。
他剧烈反抗却得到了暴君的无情镇压,束手无策之下他只能张嘴喊道:“干嘛啊突然绑我?!”
江九明气笑了,捆好之后一把把他扔在床上,掐着他的臀肉道:“听说我不行?”
渚白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自己说出去的话,立马便流下来冷汗,却还是嘴硬的辩解道:“没有....那都是他们瞎传的...我没...啊!”
他说的话江九明一个字都不信,对此的反应是骤然扯下了他的运动裤,今天的运动裤是松紧带的,江九明松手的一瞬间那弹性极好的裤子骤然崩在他的臀肉上,使的挺翘的臀肉被弹的晃动了好几下,松紧带刚好卡在了他的大腿根部,而后他白嫩的臀肉上便显现出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渚白被他弹的一疼,没等他张嘴骂人就被江九明硬生生挤进去了一根手指。
干涩的甬道被手指残忍的捅开,渚白想挣扎却被捆住了手,只能红着眼角骂他:“江九明...你个...啊....王八蛋...轻点....”
“王八蛋”充耳不闻,草草扩张了两下见挤不进第二根指头,随手从旁边拿出了润滑液,直接将管头塞进他的穴口挤了出来。
冰凉的触感搞的渚白一阵颤抖,他抬腿去踢江九明却被他轻巧的抓着脚踝拉的更开了,只听那男人一边给他润滑一边凉凉的开口:“都干了多少次了,你这下面怎么还是这么涩?渚白,你是不是不行啊?”
渚白听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埋着头不愿搭理他,然而那人却得寸进尺,润滑够了之后按着他的腿肏了进来,一边插入一边还不忘开口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明天就辛苦你去辟谣。”
渚白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人用领带把他的下面捆了起来,硬生生按着他肏了快一个小时不让他射。
渚白从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后来的哭着求饶,他嗓子都快哭哑了那人却充耳不闻,一晚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他整整三次,甬道中的精液刚流出来就又被灌满,渚白一边哭一边悲凉的觉得自己就是江九明的飞机杯,能数的清的是被内射了三次,数不清的是干性高潮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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