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8 梦魇(2/2)

    那些刺耳的笑声再次涌入了他的耳中，陆霜明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开始抖个不停，穿着制服的人像一尊尊审判者，用无声的语言再次鞭笞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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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霜明的脸贴着潮湿的地面，地下室腐烂的霉味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口鼻，他止不住地咳起来，咬着牙说：“没你们家人强，一个两个三个的都该被千刀万剐。”

    “付铮我草你祖宗！”陆霜明猛地站起来，用胳膊狠狠推倒了那碗汤，一边喘一边向前扑，像被触怒的野兽，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付铮目光阴沉地问：“什么军事演习，哪个部队的？为什么在启东上面飞？”

    陆霜明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一点也不想回忆和付铮第一次见面的情形。“用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付铮的笑声冰冷得像蛇在爬行，他缠绕住陆霜明的五感，猖狂地注射着毒液。

    付铮踹了他一脚，轻蔑又愤怒地捏住他的下巴：“我懒得和你浪费时间，那个赵鹤鸣什么来头？你们还有什么后招？交代得干脆就少受点罪。”

    “好啊，算你有种……”

    “付总，启动总部和寿还石存储仓上空突然出现了十机架轰炸机，我问了航空管制局，说是在进行军事演习。”一个穿着西装的职员有些慌张地闯了进来，脸上的汗像刚洗过澡一样。

    付铮站起身用脚碾了碾陆霜明的手：“你不说也可以，你爸不是没了三根手指吗？我可以让你只剩三根手指。”

    门外一个警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碗，沸腾的热汤溅了几滴到陆霜明的裤子上。他盯着那碗汤看了十几秒，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陆霜明痛哼一声，浑身都在发抖：“我是不会说的，随便你。”

    旁边的警官眼疾手快地把他按住，付铮蹲下来打了他一巴掌，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笑着问：“尝尝啊？好喝吗？你们家人胆子都挺大啊，一个两个的都不要命。”

    陆霜明嘶哑地笑了起来，那双眼睛明亮又癫狂，带着同归于尽的快意：“有本事自己查去啊，我是不会说的。”

    “不……不知道啊，刚才纪律检查司来人了，说让我们马上把嫌疑人移交给市国安局……”

    漫无目的奔袭的车终于停了下来，他被带进一个黑洞洞的审讯室里，刺目的白灯晃着他的眼睛。他微微眯起眼，看清了座位前的男人。付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仔细端详着陆霜明的眉眼，突然发出了一声嗤笑：“原来我们早就见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