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2/3)

    巍岚原生家庭并不和谐，从小被奶奶一个人带大。

    “你还有脸说滚？不过是个像条狗一样扭着屁股喊主人的贱货。”那人笑，“自己有多脏多变态不知道吗？你信不信我把视频发给你奶奶。”

    视频刚上传不到两分钟，点击量还是零。

    “让开。”巍岚微皱了眉，站得离他们很远。

    在他抬头的瞬间，那视线堪称慌乱地骤然移开，仿佛湖面上的冰层被残暴地敲碎，藏匿在冰层下的美人鱼便哭着回到海底。

    他并没有答应这群疯子的要求，而是把拳头狠狠挥在面前人的下颌处，直到对方满脸鲜血，鼻梁骨斜斜地塌向一边。

    18岁，他大一，韩川大四，他在音乐系拉小提琴，韩川在临床系学外科。两个人都是专业中能力长相非常出众的佼佼者，一言一行都备受瞩目。

    “……哦。”巍岚小声应着。

    巍岚识相地没再继续打扰对方，但这一个“是”字已经让他跌倒谷底的心脏再次愉悦地跳起，连泛红的眼角都没忍住有了些许弧度。

    巍岚在众人心中的印象大多是高冷清雅的小提琴男神，但鲜有人知他还是个健身爱好者，学过拳击和散打。

    “为什么要周末上午去。”他忽然哑声问着，“上午……你会在吗？”

    巍岚忽地觉得胸腔酸胀到喘不过气来，他仓促低头，将脸埋在被子里，怕眼泪再被韩川看见。

    “小贱人，看你在视频里叫得那么浪，快叫几声给爷听听？”

    但两个人的实践关系是保密的。

    “滚开。”巍岚在暗处握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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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他从商场回来，用攒下的生活费买了一块名贵的表，是打算送给韩川的生日礼物。地铁站离学校的小门很近，小门外有一片偏僻的街巷，他看见几个染着五彩毛的男生堵在那，一看见巍岚便叫了他的名字，显然是有备而来。

    “我下午在。”韩川的回答冷静而果断。

    那是他有生以来最灰暗的一段时期。

    “是。”

    巍岚不敢抬眼看，却又舍不得睡，便一直盯着对方为他按摩的手，像是要把手指的每一道纹路都记在心里。

    但他做了一个很不舒服的梦。

    韩川的手法很专业，手腕的酸痛很快消失，似是累过劲了，巍岚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么卑微而明显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他联系了圈子里一个较有权威的人HW，他们没约过实践，却是不错的朋友。

    那些人说，他们有巍岚和韩川实践的视频，已经发到了网上，只要巍岚答应被他们玩弄一晚，就可以把视频删掉。

    “我让你上午去是因为，下午的仪器检查要次日才能出结果。”

    看样子是一周前在酒店拍摄的，大概是床头柜针眼摄像头的角度，长达两个小时的实践被完整高清拍摄，辨认两个人的面部并非难事。

    一群人被他一个打得七零八落，半死不活瘫在路边。

    巍岚回到学校后，打开他们刚刚说过的视频网站，果真看到自己和韩川的实践视频。

    又过了两分钟，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来，问道，“那我上午去检查，是不是下午出结果，那是不是能找你看……”

    韩川再次无声叹了口气，一次次由于心软而变得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