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主人(2/4)
韩川将空调又调高几度,随即将车内的亮灯打开。
*
连简单地约个实践,都显得羞赧与敏感。
聊天以一个“好”字结尾,巍澜盯着那个字看了许久,直到手机屏幕变暗,其中映射出他自己的面孔。
即使他努力告诉自己,这并不是爱人之间的接送与约会,只是主人来把他的一条小狗捡回家。
“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回笼,巍澜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说了些什么。
像是精致的艺术品蒙了灰,俊美却苍白黯淡。
他似乎听见抽屉开合的声音,听见关灯的脆响,随后周遭重归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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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哥:你在哪?我们谈谈。
他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不想看对方此刻是怎样的神情。
不知道这场折磨人的酷刑持续了多久,当韩川拍拍他的腿示意他放下来时,他只觉得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感。身后的伤早就没有之前那种刺痛,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清凉感。
韩川一只手朝他的伤处上着药,另一只手掐住人的下颌,把巍澜由于极度羞耻而刻意躲开的脸强行扳了回来。
聊天框里的信息改了又改、删了又删,巍澜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去和韩川沟通。
川哥:乐团地址发我,去接你。
晚上十点,走出排练厅的时候,巍澜有些紧张。
——韩川的手轻擦过他后脑处柔软的发丝,随即在他颈后轻轻一捏。
这是实践中,韩川习惯安抚人的姿势。
巍澜面色红得能滴出血来,他被迫看着自己被上药的全过程,看着自己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看着对方的手离开时,竟还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眼眶便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微凉的药物碰触到隐秘的部位,引得巍澜浑身不自主地颤抖。不知是药膏凉得怡人,还是韩川上药的动作实在过于温和,那痛处却是像贪恋着对方一触即分的涂抹一般,甚至感受不到痛感,有的只是蚀骨的清凉与满足感。
但心脏还是跳动得厉害,在胸腔中鸣响。
过了半分钟,那边就有了回应。
两人的座位呈一个对角线。
“下次再不知道自己上药,就不只是这样的惩罚,听见没有。”
似乎还听见一句轻飘飘的“晚安”。
巍澜狠狠将头侧偏过去,而十指用力,直到把膝盖处的皮肉捏得泛白。
巍澜脸还紧紧埋着,露在外面的耳尖却依旧是血红色,诱人得想让人狠狠咬上去碾磨一番。
川哥:好。
在韩川问“为什么不吃药”的时候,他仓促中喊出的那个答案是——
巍澜:……就这样吧。
头脑霎时一片空白,仿佛悬了一晚上的心骤然降落,却又被更大的未知紧紧撅住。
车的配置很高端,巍澜可以看见乐队的人在路边行走,却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音。车内灯将内部照得宛如白昼,巍澜可以透过车窗看见自己惶恐的神色。
短暂的休息间隙,巍澜给自己已经痛到发麻的右手腕换了一张膏药,只是轻轻按了下发麻的穴位,就痛出一身冷汗。
他点了点头,而下一瞬周身却骤然僵硬。
巍澜:川哥……你今晚有时间吗
手机屏幕上是自己和韩川的微信聊天记录,上一条还停留在五年前。
“谢谢。”他觉得自己嗓音有些发干。
*
他知道自己刚刚又硬了。
下星期乐队在国外有一个大型演出,这周便是加班加点的排练,整个乐团叫苦不迭。
因为我好想你。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向那辆熟系的黑色商务车,在后位上规矩地坐了下来。
巍澜抿了抿嘴角,将定位发了过去:可能要晚上十点多才排练完,会打扰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