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3 癞皮狗贴贴臭脸猫猫(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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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调话少的清宇向后靠着沙发，遮住了脸和身体，只留下一双脚，试图将自己和身后的墙壁融为一体。

    出医院前，陆权握着方向盘跟在前面那辆车的车屁股后面，他看见驶出右转的车灯自尾后亮起，自然是和往常一样，指尖拨开了左转的示意灯。

    毯子很大，轻轻一扬便飞起落在了身上。毯子也很轻，盖在身体上的那一方质感柔软的布料被这么一折腾，服帖地顺着身体线条走，像穿上的第二件衣服。

    身边的手机响时，他看见那串从没出现在通话页面的号码跳出，立刻伸出了手。

    Farchit西面的郊区有一片高地，随着蜿蜒的公路向上爬，如果运气好，能看见视野下城市的璀璨灯光。

    两辆车一右一左，渐行渐远。

    只是右转的陆诚去取了自己的结扎报告又晃回来，左转的陆权没回公寓，反而是在冷风里踩着油门，去午夜的郊区逛了一圈。

    Farchit从不是一个平和静谧的城市，上次顾言开车搭着兆南浦出事故就是在这条路上。撞见野生动物，或是半野生也就是被遗弃的动物总是常事，陆权转过第一个大转角将车停在路边，降下窗看着车外露出的点点灯光。

    清宇躲在里面皱着眉头纠结，这种场面好也好，坏也坏，演好了是另外两个人反目争吵，演不好就是他的轮奸现场。

    陆权站在沙发前，用眼神质问旁边坐着的那个，质问他深更半夜在这里做什么。

    可现在，陆权的反应让他摸不准，清宇看着面前离得极近的绒毯，过近的距离让视线无法聚焦，眼前蒙蒙的一片，他眨了眨眼。

    清宇顺势歪斜着身体向一旁倒下，听不见结界外说话的声音。

    清宇下意识想让他闭嘴，却又不愿意伸出手，于是歪在沙发上的身体动了一下，隔着毯子看有点像毛毛虫。

    清宇设想过预备方案，没打电话的时候甚至站在镜子面前练习过表情，难过、开心、沉默，看起来像模像样了才决定给陆权电话。

    清宇埋在半密闭的空间里，心情很复杂，表情更复杂，他就想不通为什么每次陆权都能这么凑巧？明明他算好了差不多的时间，要让陆权看见陆诚衣不蔽体勃起的样子，他可最清楚陆权的公寓离医院有多远，开车的时间都是他掐过表、计过时的。

    衣服贴得近了，自然能露出点什么，柔软的布料盖在脸上、胸上、腰上，那里一呼一吸的起伏和褶皱阴影在地灯光线下无比明显，陆权即使看不见脸也能大概猜得出下面那个人是什么心情。

    陆权走近沙发的时候，清宇抄起屁股边的毯子，把自己劈头盖脸蒙起来。

    这里没有动物保护法，这里离吵闹的市区不算远，路边没来得及修剪的绿化丛支出乱糟糟的脑袋，陆权坐在驾驶室，吹着穿堂而过的冷风，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诚从清宇身上抬眼，对他轻微地摇了摇头，算不上回答。

    陆权叫他：“清宇。”

    几小时前，这两个人从房间里被赶出来，一前一后地离开。

    “清宇。”陆权又叫了一次。

    绒毯下的清宇还在犹豫着，陆诚看他这样没伸手碰他，一边的陆权却等不及走近到清宇面前，隔着绒毯牵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