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君不似江楼月》上(2/3)

    黎舒抱孩子在车里等，左右等不到交谈结束，抱孩子下车向交警同志耐心解释。

    “韩瑞麒你不要得寸进尺。”

    韩瑞麒心里窃喜，跟回车里倾身为人家系安全带的时候，又不得不留意到她十分想要刻意忽略的偎着黎舒心口卖萌喊妈的小家伙。

    车停在黎舒小家楼下，黎舒拍了一张绿票子在她车里夺门而出。韩瑞麒熄车追上去，硬跟着那母女挤进电梯里。

    “可是我想。”

    “你来到我身边，带着微笑，带来了我的烦恼……我的心中，早已有了她。哦～她比你先到。”

    韩瑞麒扭头关车窗停音乐，笑清风朗日多余，痴情歌当下都滑稽。

    韩瑞麒扭头，扯嘴角笑，“当妈的人都爱操心是么？我妈想给我塞女人，你想管我开车？黎大小姐，我是你什么人啊需要你操心？”

    “临时停车，这就走。”

    黎舒听得心乱，要抱孩子过马路摆脱她纠缠。韩瑞麒下车，撇下车阻拦她。

    黎舒警惕看她，“你想干嘛？”

    冷不丁几声“咚咚咚”瞧车窗声，孩子受惊哇哇大哭。韩瑞麒扭头见交警拦车，心里拱火，没好气下车与对方交涉。

    黎舒张口要回敬她几句，“叮”一声门开，她公寓小家楼层到了。她推开韩瑞麒躲出去，狗皮膏药黏着她进家门。

    韩瑞麒贴上来，咫尺间对她呼吸，“你不是五十块钱买了我么？我今天就跟着你了。”

    “这位女士，本路段禁止停车。违者扣三分罚150元。”

    主干线上任意停车，又占用路面揪扯不清，韩瑞麒此举是真胆大。黎舒不想与她纠缠，更不想回乡安稳没几天就登热搜，妥协坐进她车里。

    “还有，交通法规定，机动车前排不得乘坐未满十二周岁的未成年人，后排坐学龄前儿童的，也需要安装儿童专用座椅。”

    黎舒到路边等车，开车的韩某人栏在路边，坐在车里哼歌，九十年代老情歌《迟到》。

    笑容僵在嘴角，韩瑞麒翻来覆去默数，两岁大的孩子与离开三年的女子，这一小一大，如何都不会和她自己有牵连。

    韩瑞麒捏着方向盘，扭扭捏捏也不启动，眼神飘来飘去落在副驾，状似无意问了句：“孩子挺可爱，几岁了？”

    韩瑞麒听得来脾气，一脚踢在前轮龙骨上，“警察同志，我这车哪来的后排？您是指后备箱么？”

    车里有些闷，那小娃娃似乎害怕，母女俩闷声说什么悄悄话。韩瑞麒开窗抒气，清风拂面，倒教她清醒了。醍醐灌顶般，韩瑞麒回头悠然一问；”孩子抱养的？你刚带她去上户口？”

    ……

    黎舒低头端详女儿，“两周岁整。”

    黎舒退后，贴电梯墙壁，韩瑞麒步步紧逼。“你错了，我不是得寸进尺，是得妻送女。”

    “哦，知道了。”韩瑞麒扭头看一眼车里，看孩子被安抚下来，由此安心，多几分耐性应对交警。

    “我不想和你纠缠。”

    沉默一路，黎舒下车前难得主动对韩瑞麒开了口。她说：“你这个脾气还是不要自己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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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年轻自己生不好么？”黎舒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回怼，只是看她骤然变色的苦菜脸，心底冒出些恶劣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