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生还暮》正文结局章(2/5)

    白静依抬头，月色衬得她脸色苍白，“你为何不肯放过我？糟糠妇人，哪里比得娇花少女……”

    “这是我为你和孩儿们求的。”蔺芷妍定睛凝着她双目，只可惜白静依从头没有回视一眼。

    “布谷布谷～”

    蔺芷妍冷笑，心底的惊疑悉数放平。

    蔺二又缠上来，“不曾错付的。依儿，我只对你如此，从前许多混帐事，只为气你。是我荒唐，但我从不曾……”

    果不其然，纤长的影儿倚着廊柱。

    ·

    “白静依你非要这样冷着我吗！”蔺芷妍捏她的手腕，扣她在一臂之内不教她消失眼前。“你若对我无意，何必一再自苦！我强迫你欢好、留子，你大可告知我父母，而一再容忍我，另外我问过梅香，你早产是受晓鹂言语刺激，你若不在意我，何必介怀她说什么，再有，次女体弱，你不惜赌命也要生下她……白静依，你还不肯承认你的心吗？你心里有我。”

    白静依抱次女经过她时目不斜视，蔺芷妍愣一瞬将要拔步追赶，她母亲在她身后喝住她。

    自她掌心堆放着三枚大小不一的平安符。

    蔺二转到她面前来，揽她双肩，“我须得与你解释清楚。我不怕邺城人错看，唯恐你误会。”

    蔺芷妍忍无可忍，故技重施，趁夜换劲装溜出西院那座铁牢。

    蔺芷妍讪讪收回手，曲首取下悬挂颈上的几枚挂饰。捏在掌心摊手呈给她瞧。

    “蔺芷妍！”

    “二小姐若厌恶奴婢，奴婢今后再不碍您的眼！”晓鹂作抹泪状，掩面回头跑出花园月门。

    白静依头也不回，“你不必与我解释，浪费口舌。”

    她的眼睛很漂亮，秋水明眸，澄澈动人……白静依不敢多瞧，垂眸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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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但是蔺二小姐乖乖投降，便是远去的怀抱婴孩的年轻母亲，心尖打颤……

    蔺芷妍将人甩到池塘边，勾起冷笑，“欢喜么？这礼物可验女儿家贞操……昔日你我互通之有无，一验便知。若我当真做过，我认。供你在我院里也无不可。”蔺芷妍攥着木盒的手渗出冷汗。她佯装镇定，而她眼前的人些微退步显然是抗拒的。

    蔺芷妍的承诺还未出口，白静依挣扎脱离出她怀抱。白静依捏着披肩的外衣衣襟，抬眼，冷肃看她，“二小姐此言犯不着对我说。”

    “多谢你。”她说完回身要走，蔺芷妍贴来背后环她的腰，颤声求她：“从前诸多错事在我，我悔我改。求你给我机会，往后我再不拂逆你意，也绝不惹是生非，可好吗？”

    窗下的鸟鸣实在突兀，入秋何来布谷鸟鸣？

    “你信我，我不曾辜负你！”蔺芷妍失控抱紧了她，眼角含泪蹭她脸颊。呜咽着，“依儿，我知晓的，你入门一年以来，实实在在受苦了……我今后……”

    白静依后退一步，她合拢身前的一双素手彼此绞紧，抿着唇不言不语。

    白静依拂落她的手臂，轻淡道：“二小姐情深意重，只怕错付与人。”

    “我不曾误会什么。再者，二小姐行事如何与我无关。”白静依一心绕过她规避她。而蔺芷妍退到门口阻拦她入内，“你不听我说，我只有将梅香等唤醒，或者，直接将父母请来。”

    白静依捏取其中两枚小的，与她不冷不热道谢。

    蔺夫人派来新的婢女，行事蔺夫人授意的监管职权，常日阴魂不散纠缠蔺芷妍，不教她行越矩举动。

    蔺芷妍听门响，急切迎过来，在她跟前小心翼翼收起步子，灼灼目光打量她。

    她望月叹息，步伐放轻循直通东西的石板路奔向东院去寻她心心念念的母女三人。

    ·

    是蔺芷妍。白静依猜到是她，本不该与之过多牵扯，却不能放任她在窗下纠缠不管……

    自幼体弱的小灵犀睡眠浅……白静依忧心女儿惊醒，起身披衣出门。

    她回凉亭，却晚一步。只见白静依起身告退。乳母接过小长孙，追随少夫人而去。

    “你清减许多。”蔺芷妍稍高于她，垂眸，心疼地不禁想要捉她的手。

    白静依哄孩儿入睡，坐床边凝视孩儿睡眼，不知不觉出神，惦记起今日归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