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37)(8/10)

    “一整天”她颤声重覆。

    “对,要一整天,到明天早上都要”

    “嗯嗯”

    她默默仰起脸,伸出粉红舌尖,那头猪就直接低头吸进他嘴里,两人呼吸渐渐变得浓浊,在喆喆旁边忘情激吻,而且真的经过十几分钟还黏在一起,她整个缺氧一直闷喘,但仍与那头猪互相在口中舌片交缠,互享彼此唾液。

    我已经无法再进行手边的工作,唯一支持我继续撑下去的理由,现在似乎塌掉一大半,只剩破瓦残垣。

    “喂!绿帽男,你正妹老婆如果连这种猪都可以,那应该没什麽事不行了。”

    “哈呵”我的胸口空了一块、不!是全空了,虽然不甘悲愤到想跟囚犯拼命,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却还是对那个小弟摇尾乞怜,惹来囚犯们一阵大笑。

    萤幕上赤裸裸的正妹人妻,还继续在跟肥猪如胶如漆的湿吻喇舌,而且自己还努力摇晃插在屁眼上的软棒,让发情的身体更兴奋,迷濛的清纯脸蛋一片红烫。

    “诗允唔”那头肥猪兴奋粗喘,厚唇从她舌尖牵出一条水丝,手捧起她脸蛋、用力吻发烫的红颊,再舔她下巴、耳朵、脖子,留下一沱沱唾液。

    “鲁蛋嗯”她闭上眼辛苦娇喘,接受与她无法分开的肥男亲吻,同时忍受肛珠棒摇晃带来的间歇断片空白。

    “打打开”她羞喘对那头肥猪说。

    “开开什麽?”埋在她颈侧的含滷蛋含煳问。

    “跳跳蛋”她害羞到双颊如火。

    “好好”含滷蛋兴奋地拿起遥控器,ㄧ一打开,她立刻痛苦又亢奋地抽搐起来。

    “亲唔亲我们亲到明天”她断断续续呻吟,对那头任谁都无法接受的肥猪,献出香甜的舌尖。

    两张嘴又无耻地黏在一起纠缠,她继续扭动,让肛珠棒摇晃、猫尾巴搔弄发情的耻缝,同时让三颗跳蛋电责到一直痉挛兽喘,这景象,配着就坐在旁边看电视的三岁小孩,对我而言如同看着地狱。

    “我们看他们可以喇舌到几点,大家来赌一下!现在是九点零五分,是不是可能到天亮”

    那些囚犯把我的不幸当成赌局。

    电视像一部漫长、单调、残酷、虐心、无声的色情片,男主角是一百六十公斤的猪男、女主角是我的正妹妻子,路人甲是我三岁的可爱儿子,整部片子旁白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吮噬湿肉的声音,猪男不知道前世修了什麽福,以他那副尊容和体型,居然可以跟我正妹妻子姣好的胴体赤胸裸臀紧贴在一起,两人野兽般地吸咬唇舌、交换涎液,她和那头猪猡几次长吻到都快换不过气,却还是没离开过牠的舌头跟嘴唇。

    这部长片虽没有播到天明,但居然也凌迟了我三个小时,对我而言就像三辈子那麽长,他们结束马拉松式咸湿喇舌,并不是因为满足而分开,而是含滷蛋累得睡着了,喆喆也已不支倒在一旁,剩她一人醒着,胴体滚烫趴在那沱肥躯上,仍无法抑制地迷惘娇喘。

    我瘫坐在地,动也不想动,连呼吸都觉得麻烦,口水眼泪和鼻涕挂满扩口器和下巴。

    她听不见我、也不知道我正在看!

    如果她听得到看得见我,我只想问她:“说好的承诺呢?不是要给我一个原来的妻子、给喆喆一个原来母亲,为何现在只剩下一齣难堪的A片?”

    更可恨的是刚刚跟她像野畜一样缠绵的男人,根本不太能称呼为人,而是一沱惨不忍睹的肥肉,那个小弟说得一点都没错!如果一个女人连含滷蛋都可以,那真的没什麽事是不行的!早知道她会跟ㄧ头猪这般激情演出,我还宁可她继续被继父还有我哥玩弄肉体但此时此刻我没想过、也无法冷静体谅的,是她与这样的男人每分每秒绑在一起,连他拉屎坐在马桶,都被迫要窝在他怀里,跟他四目相交,呼吸同一口空气、乳房挤在对方胸口、耻缝贴着对方肚皮,还用很多淫具一整天折磨她、让她抱着对方发情不止,就算是古代坚贞烈女,也迟早会意志崩坏接受这个人,因为这是一种别无选择的绝望!

    韩老闆那恶毒的灵肉虐待狂,把她綑绑在含滷蛋身上,就是这个目的!而且看起来已经击垮了她的意志和决心。

    第三天,从早到下午,除了吃饭大号外,两个无法分开的肥男正妹,大部分时间也都在兴奋恍惚中互相吃吮唇舌,与对方肉体无时无刻的紧黏,从开始的噁心难受,转变成人类最原始的情慾。

    直到韩老闆拉开落地窗的声音,让她发觉有人来,才与含滷蛋的嘴分开,脸颊靠在那肥猪颤抖的乳胸上努力抑制娇喘。

    那老畜牲一直在监看屋子裡的事,怎麽会不知道从昨晚到现在十几个小时,他们都在做什麽事,但他仍装作浑然不知,鬆绑她手腿后,让塔塔把她抱下来。

    “不要!诗允是我的!”含滷蛋看初恋女人被带走,瞬间吃酸醋暴怒。

    韩老闆像早有准备,直接掏出一颗电击器压在他脖子边“滋滋”勐电!

    那肥猪双目翻白,庞大身躯直挺挺抽搐,直到电击器离开,他才“碰”一声轰然巨响,像大象中枪般仰倒在沙发。

    “还要吗!”韩老闆怒气腾腾,电击器对着他晃动!

    “唔唔唔不要不要”他像被霸凌的大胖子,抱着脑袋摇头痛哭。

    “哼!”那面善内恶的淫具店老闆冷哼一声,转过身立刻换一张和蔼脸孔,将那三样东西摆在茶几上。

    诗允沉默了几秒,慢慢弯身拾起箝嘴棒,把它横放进口中,绳子繫紧在后,接着再取起手铐链将双腕铐住,最后穿上细柱高跟鞋,跟着塔塔和拓汝走往浴室。

    进了淋浴间,她自己将双臂挂上牆上勾子,小心脱下脚上到高跟鞋,辛苦地踮足站在磁砖地上。

    拓汝拿了锅子在她屁股下,塔塔抱高她一腿,她羞喘几声,不用像前两天要人挖她屁眼,就自己用力嗯出便条。

    “就说嘛,认清自己是母狗后,随时随地拉屎都不会感到羞耻了,我说得没错吧?”韩老闆满意地狞笑。

    诗允低头对着牆壁,嗯嗯的排便喘息中,间夹着啜泣。

    “大完了吗?”韩老闆问。

    “嗯”她点点头。

    “要拓汝帮妳舔乾淨屁眼吗?”

    “嗯”她颤抖轻应。

    “要跟人家说谢谢。”

    “谢谢”

    “太太,不用客气,我喜欢舔妳的屁眼,很可爱。”拓汝用生硬中文说。

    “哼”她低头羞喘,不敢见人。

    于是接下来一样是两个外劳的全身舌洗服务,然后帮她抹皂淋浴,再带去房间擦身吹髮。

    但今天却没有让含滷蛋进来浴室,她自己居然也忘了儿子该洗澡,整晚都让外劳摸来摆去,脸红呼吸紊乱,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什麽?

    到了两个外劳为她全身推遍婴儿油时,我终于知道她在混乱什麽,拓汝十指扣入趾缝抓住她光嫩脚心,把她两条油亮玉腿掰到最开时,她已经在激动颤抖,而且什麽都开始没作,居然就喷出两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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