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10)(6/7)

    太难为她了,韩尘连捉着她的脚再下笔都没有,完全要她自己维持脚掌不动

    ,根本不是人想得出来的酷刑!「北鼻...」

    我于心不忍轻唤她。

    「耶,你还在?不是要出去吗?」

    嘉扬走过来问我。

    我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你们不能这样对她...」。

    「北鼻...我没关係...」

    诗允的酥胸急促起伏,对我说:「你先出去...」

    「嗯...唔...」

    韩尘跟张静都擦掉他们的笔,又重新下毫,这次诗允强忍着。

    我知道在旁边,只会增加她的痛苦,只好放弃住想留下的慾望,开门出去,

    独自到会议室观看电视。

    到会议室,在萤幕前坐下,打开电源,我又深陷于他们用诗允的身体当书纸

    ,用直透敏感神经深层的横竖撇捺勾,将她残忍凌迟。

    原本只有张静一人,就已够让她濒临崩溃,到现在两人同时施笔,光是写完

    半片脚掌,就足足用掉一个半小时。

    尤其当张静写到腋下,而韩尘却一再擦掉她足心的经文重来时,没有绳子綑

    绑固定的胴体,几度都从桌上弓扭起来,她已经忍耐到快痉挛的地步……

    脚弓本来就是极端敏感之源,韩尘的笔迹如同他人一样秀逸,但我看来这全

    是假象,他的残酷性格,一定更胜于他师父。

    他写得极慢,只用笔尖最末梢下笔,字体比张静更细,但笔力却又透劲,诗

    允被折磨到连平常不出汗的脚心,都闪烁汗光,两排秀趾紧紧扭夹,却又不敢握

    住,简直就在地狱煎熬。

    我看着她身上的经文写了又擦、擦了又写,最后当两根细毫在耻阜和菊丘外

    圈会笔时,她喘息的声音就像在哭泣,从耻骨到会阴,一共被重写十五次,每寸

    敏感神经,都被凌迟数遍。

    我几度忍不住想站起来冲去帮她求情,但还是压抑下来。

    最后,在五点二十七分,他们完成了在她身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字。

    我这时才发觉,自己早已一身重汗,衬衫和裤子全都湿透。

    「今天到此结束,还好差三分钟,妳儿子差点就没晚餐了。」

    吴总说。

    张静跟韩尘正用毛巾擦拭他们汗流浃背的强壮躯体,准备穿回衣服。

    「等...等一等...」

    诗允忽然叫住他们,那声音像在啜泣,呼吸也比刚才更急促。

    「怎么了吗?」

    吴总问。

    诗允哽咽了一下,终于小声说:「鞭...鞭打我...」

    「什么?听不见啊!」

    吴总大声问她。

    「求大师...鞭打我...像上次那样...鞭打我...求求您...」

    她放弃矜持、颤抖全说出来。

    「哈哈哈...」

    吴总、嘉扬跟德少他们那些人都大笑起来。

    只有诗允闭上泪眸强忍羞耻。

    「大师今天很忙,没有空哦。」

    吴总笑完,给了她这个答桉。

    她全身都在颤抖,泪水默默滚下来,终于再开口,比刚刚更屈辱地哀求:「

    那你们...可以吗?」

    那几个畜牲笑得更大声,笑完依旧说:「我们也要下班了,没空!」

    「还是妳要叫妳丈夫帮忙,去问看看外面同事谁有空帮妳?」

    嘉扬说。

    「不...」

    诗允慌忙摇头:「不可以让育桀知道...我这样...」

    「那就没办法了...」

    嘉扬一边说,一边把贞操带锁回她腰间。

    「求求你...帮帮我...好吗?」

    她捉住嘉扬胳臂,卑屈地哽咽哀求。

    嘉扬却冷冷一笑,残酷甩开她的手,跟张静师徒和吴总他们丢下她开门离去。

    诗允只能羞耻又痛苦地独自缩在桌上啜泣。

    看见这一幕,我对她没任何愤怒,只有深深的心疼跟自责。

    正当我准备过去找她,想抱紧她好好疼惜安慰时,一起身就踢到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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