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绿了的头顶和茶(6/7)
沐朝熙心里暗叫不好,因为除此之外,沐允诺的手已经开始无意识的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自肩膀滑到胳膊,自胳膊滑到腰,再从腰渐渐的,摸上了她的……屁股。
“唔~”沐朝熙假意呻吟了一声,惊的沐允诺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舌尖极速的撤了出来。
呼吸急促的,难以平息的回荡在整个龙床,被床幔围起来的这个密闭的空间里。
沐朝熙翻了个身,似乎只是因为保持一个方向手硌麻了。
沐允诺的呼吸声良久才稍稍平息下来,沐朝熙背身听着,听着他叹了口气,随即解了腰封,脱了外衫,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衫躺了下来,在身后拥住她。
手臂有力的搭在她的腰上,温暖干燥的大手自她的指缝穿过,与她十指交缠。
随即,呼吸逐渐平稳,缓慢。
沐朝熙双眸微磕,看着眼前男人霸道的拥着她的手,心里有种复杂的感情不知如何说。
早上拉了沐允诺上龙床许是不够清醒,但是刚刚,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在极度清醒的时候邀请了沐允诺躺上了龙床。并且,还在沐允诺的亲吻下羞耻的动了情。
为何?她不是一直想要和哥哥保持着兄妹该有的距离的吗?
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沐朝熙想不明白。许是贪欲作祟,又许是看着如此委曲求全的沐允诺可怜,又或许……是真的动了心。
沐朝熙不清楚,她明明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爱沐允承,可到头来,还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
“啪!”
长鞭抽打空气,发出破空一响,费律明跪在费家祖祠的蒲团上,仰头看着供案上的灵牌。长鞭的尾尖如针刺般从他的背部划过,顷刻间便将砖红色的长袍划开一道口子。
费律明紧握双拳,硬挺着没有吭声,嘴唇殷红着,血丝慢慢瘆了出来,面上却毫无表情,似乎被打的人,另有其人一般。
费衡连抽了十鞭,停下来喘了口气,便见费律明身上的那件衣服几乎是被抽的破碎,整张后背已经全然没了好地方。
“太放肆了!居然敢在朝堂上睡觉!老夫不信老夫的儿子是这么个混不吝!你给老夫说清楚!”
费律明眼睑微磕,惩罚一停止,痛感便开始在后背上炸开,他也是缓了一缓才把气儿喘匀了没有憋死自己。
“父亲不是看见了么。”
“我看见什么了?!我就看见你这么多人吵吵你都没醒,那个小皇帝一来你就醒了!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费律明表情淡淡:“父亲说是就是吧。”
“你,”费衡气的脑子嗡嗡的,“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怎么跟为父说话呢?!”
“孩儿知错,早上在朝堂上的确是孩儿装的,”费律明也不想把费衡气坏了,喘了口粗气接着说:“孩儿没别的意思,只是那群朝臣实在太过吵闹,任意编排毫无雅士之风,儿子看不惯,又不愿得罪人,这才眼不见为净睡过去的。”
“哼,那群懦夫吵他们的,要是烦到你就怼回去!老夫的儿子,还怕他们不成!”费衡对费律明是狠,但到底是护犊子,自己骂行,但外人不能让他儿子一句不是。
“那也不能在朝堂上睡着!你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女皇帝的皇宫!你也不怕一时惹她不快被她砍了脑袋!”
说着,费衡又动手抽了他一鞭子,告诉他自己早上为他担心,怕他血溅当场的时候耗了多少心神!
这一鞭子下去,费律明便有些挺不住了,那伤上加伤的感觉太酸爽,他差点儿没绷住喊出来。连忙喘了口气缓了缓。
“爹莫不是太怕她了,那女皇帝其实也没什么。”费律明清楚,父亲对自己严格到什么地步,若是他今天不叫还则罢了,要是真叫出声来,估计就只上被抽死的份儿了。父亲是那种就算死,脊骨也要硬挺着的人,怎么能容忍他发出惨叫呢?
那一鞭子实在是抽的他掉了半条命,似乎只能是提起沐朝熙,他心里才能舒服点儿。
“哼,为父怎么会怕她。”费衡冷哼一声,显然不是很赞同费律明的用词。“不过这几年她渐渐隐于后宫,不主权,不当政,将能推的全都推给弥高那个老东西,但你也别把她当成软柿子,三年前你还未入朝堂,不知她当初夺权时的雷霆手段,如今老夫也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说到这,费衡突然想起来什么,又继续问道:“你说说你干的好事儿,今儿早上在朝堂上的那一番话说出来,那些老东西们该怎么看我,我武宣候的儿子不仅在殿前睡着了,而且还梦见了当今圣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皇帝表白!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说道气急,费衡便又要动手,鞭子扬出去,刚要落下来,却突然拉不动了。
费衡一时卡壳,顺着鞭子看过去,却见鞭子的尖端已经被费律明握在手里了,只见他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滚落,但脸上的表情却不见痛苦,反而带着抹笑意,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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