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全是糖(5/7)
疼得很。
“舒渝非!”白均一气的大吼,快步下了台阶,猛然抓起一把雪就抛向他。
舒作诚一边笑一边躲着,他边跑便道:“哈哈哈哈哈哈!我这是在教你跟这玉琼瑞雪好好亲近一番。”
白均一团了两个大雪球,毫不怜惜地向舒作诚掷来,却一一被他躲开。他气急,顾不得这么多,手捧一把干雪,可劲儿追着他跑。
“你小心点儿,地上滑,可别摔……”
舒作诚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白均一手里的冰雪野蛮地填了一脸,他嘴里都是白花花的一片,食之无味不说还冻得人牙疼。见他吃瘪,白均一可不曾心疼,手下动作未停,左右手并用,一把接着一把地将干雪往他身上抛。
舒作诚哈哈地笑着,不急不恼的团着雪球,团好了就藏在袖中,等待时机,趁出其不意直中要害。
俩人在雪地里疯狂打闹了一阵,竟折腾出了一身的汗。白均一喘得厉害,找了房前的台阶坐下,舒作诚怕他见风着凉,赶忙将自己的斗篷给他披上。
白均一见他这般动作,虽是没有拒绝却也面带疑色,他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舒渝非,问道:“你没事了吗?”
舒作诚认真得用袖子扫着停落在阶梯上的干雪,不经意地回道:“我好得很呢。”
白均一哼了一声,看着他的面纱,又看了他的腰腹,欲言又止。
“我真没事了小祖宗。”舒作诚安慰道,他坐在他旁边,伸手拍掉白均一发间的玉尘道:“我要是有什么事儿,还能把你打地这么惨?”
白均一气不过,又就近抓起一搓白雪,朝着舒作诚的脸又丢了过去。
舒作诚没躲开,面纱湿了好大一片,隐约能看到他鼻子下面的容貌。
他没料到白均一是个干脆利索的主儿,当即伸手扯下那层白纱,这动作实在是突然,舒作诚连忙侧过脸去,并试图用袖子遮掩。他被遮住的半边脸并未完全恢复,其间还有一半的面容都被黑褐色的血痂封住,像极了火山周围坑坑洼洼的熔岩。
白均一拦下他意欲遮挡的手臂,看着舒作诚脸上满满的疤痕和伤口,他面露难色,他的担忧早已盖过吃惊,他的声音在颤抖,隐约还夹杂着哭腔,他道:“你的脸……怎么……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
这毒他在平金见过,是殆心毒。
他也知道舒渝非中了此毒,却不曾想,即便在贯清谷众人的照料下,这毒势还会这么严重。
“会好起来的。这还多亏了你爹爹带来的解药。”舒作诚苦笑着叹了口气,小心问道:“我没有吓到你吧?”
那孩子没接他的话,又问:“会留疤吗?”
“怎么……”舒作诚挑挑眉,打趣道:“你舍不得让它留疤?”
白均一心里乱的很,也难受的很,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不说,他不懂为何自己看到舒渝非的伤痕之时会如此感伤心痛,他的心究竟是怎么想的,他自己也不得知。
见那孩子不语,舒作诚欣慰地笑笑,故作熟络的一只手搂上身边人的薄肩,将半只胳膊架在他身上,不怀好意得道:“你这般关心我,即便是留疤,我也乐意。”
白均一没有挣扎的离开他的搂靠,但显然,他不喜欢舒作诚说的这句话,于是侧过头瞪他一眼,责备道:“不知好歹。”
舒作诚被他抖乐,装腔作势道:“呵。在下很是感动,很是欣慰~”
白均一懒得搭理他,瞧太阳出来了,抬头看着天,不自觉地心情大好。
舒作诚随着他眼神看过去,天色湛蓝,万里无云,让人心中很是通畅。他懒洋洋地眯起眼,轻声唤道:“火盆啊。”
“嗯?”
“我们……做好朋友吧。”
汤尹凡带着弟子去集市上采置了满满三车年货,众人辛劳地将东西搬进院内,满头大汗。汤尹凡看院子里的雪被人踩得又乱又脏,一地狼藉,他心生疑惑,背着手走进,又见这东厢房门口密密麻麻堆满了七个雪人儿,大小不一。罪魁祸首舒作诚和白均一则懒散的坐在一旁打着哈欠发呆。
“你俩要真是闲的发慌,就请拿着扫帚帮忙把这地上的雪扫了。”他抱怨道,看着这几个雪人,又教训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干这么幼稚的事。”
这话舒作诚听着很是耳熟。
白均一装作无辜的模样回道:“师叔,舒渝非说要给贯清的每个弟子都堆一个雪人。”
“胡闹。”汤尹凡一脸嫌弃地看着这雪人,抱怨道:“把红薯插在那儿做鼻子,实在丑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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