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满满一章小甜饼(3/7)

    韩昭突然走到他床边坐下,着急忙慌从怀中取出几个瓶瓶罐罐,那人很是心急,呼吸和动作都在发抖。

    “我给你上药。”韩昭道。

    舒作诚哪见过韩昭这副神色。

    他眼珠子一转,知道这房里一时也寻不到个镜子,连带着韩昭这反应,舒作诚立即清楚了事件的严峻。说不定那人帮忙治疗一下还有稍许挽回的余地,于是他也不再深究,乖乖的配合治疗:“那……那多谢韩大侠。”

    韩大侠。

    不知是不是他说错话,那人动作又是一顿,他启口想要说些什么,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韩昭取出一个木兰色的冰纹瓷瓶,从中倒出的是浅粉的粉末,粉末细腻,像极了女子常用的妆粉。

    舒作诚好奇此药的配方,便直接伸手上去触碰,他用手指取了些粉末,仔细揉捏,送到鼻前嗅闻,却什么也闻不到。恐是嗅觉也因此毒受到了影响,他想了半天,见对方动作依旧停在原地,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过于大胆了些。

    他忙道:“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你继续。”

    韩昭这才用纱布轻轻沾上药粉,小心翼翼地控制用量,在将纱布碰触在前面人脸庞之前,他道:“你不必对我这般生疏。”

    舒作诚一时没明白过来这句话的含义,也不知该如何回答,随意应道:“哦。”

    这药粉上脸首先是冰冰凉凉的,随后稍有温热,算是很舒服,舒作诚见自己的脸竟能挂住这厚厚一层的粉,可想伤口太多,破裂面积甚大。粉末填在沟渠血肉之中极为牢固,一丁点儿都不带掉的。

    即便这样,他也感受不到伤口所带来的疼痛之意。

    他抻着脖子,凑出脸来大大方方地摆在韩昭面前,韩昭默默的为他上药。

    舒作诚道:“瞧你不说话,这伤口恐怕是真的很严重。”

    韩昭有意低头去看药粉,不理会他。

    舒作诚又问:“我……我这是病了多久了,很久吗?”

    那人轻咬下唇,憋出一个字来:“你……”

    “反正你也不在,问你也没什么用。”

    舒作诚说完,才察觉到自己的目光终于和那人对上,他试图从韩昭的清冷纯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究竟成了怎样一副惨样。于是他直接,直白,直勾勾地睁大眼睛,盯着韩昭的眼珠照镜子。

    舒作诚看了很久,也不曾从中瞧出一张人脸来。房内光线昏暗,衬得韩昭的瞳色格外地深邃,舒作诚觉察自己仿佛已经融化在那人的晦涩的瞳仁里。

    舒作诚抬眼看了许久,韩昭也看了他许久。

    最终,舒作诚才认清瞳孔中那没了人样儿的东西是自己。

    怎是一个惨子了得?

    除却右半边脸上侧眼眶周围的皮肤以外,其他部位全部红肿溃烂,脓包和裂开的血肉遍布开来,还有向上延伸的趋势。他如今已如草席上的中毒之人一样,全身溃烂,面容尽毁。

    他此刻已经记不得舒渝非从前的模样了。

    好好的一张小脸蛋儿,当下……真是可惜。

    他所昏睡的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韩昭猛然别过脸去,这才使得舒作诚从血污之中清醒过来。

    韩昭道:“据说你蛊毒发作已有十几日。”

    “果真已经发作过了?”舒作诚想起那中毒之人的行为举止,难免有些难堪,他小声嘟囔道:“我竟是完全不记得。”

    “此蛊猛烈,足以完全侵占你的意识。什么都不记得也是常理之事。”

    舒作诚心生懊恼之意,他真是心大,还当自己是白药师,以为他能游刃有余恰当应对,之前竟完全没把这殆心毒放在心上。没想到自己竟被人信手拈来的利用,沦为掌中玩物。

    “我可是做过什么疯狂之事?可是伤了人?”舒作诚问道。

    韩昭道:“不必担忧,贯清谷的人应付得来。”

    他这才松下一口气,心道,这是个好事儿,如今他寻不得记忆,起码不会记得那些毒发时的苦痛。

    韩昭收回手中的纱布,又拾起第二个瓷瓶。

    那瓷瓶呈竹青色,上面纹理细腻精致,刻画着一片片栩栩如生的荷叶,比上一个瓶子更为精巧。舒作诚不知如何便断然而知这东西不属于韩昭。那人如何得来他不知,但此药定是极为珍贵,并且功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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