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野菜包父亲真相揭晓(7/7)
韩昭看颜佳音等人对他穷追不舍,望将其引走,也没有提出拒绝,只身向远处树林的方向凌波而去。随后就见一众追兵消失在舒作诚的视野之内。
舒作诚遥望他离开的方向,一时失神,竟被打下马来。马匹受惊,朝着敌手胡乱踩踏而去,马身后仰,舒作诚无力招架,狠狠地跌落在地,他的背部着地,借势打了一个滚,靠手中剑的力量撑起身子,坐在地上。
围剿他的共有五人,皆出自王府,在五个方向同时向他逼近,他适才摔得太猛,思绪跟不上行动,待他回神,已有多把剑向他刺来。他只得在地上再滚上一滚,手下以握刀的方式攥住剑柄,就近朝一人的小腿砍去。指望暂且拼出条生路。
那人吃痛,后退几步跌倒。
舒作诚发力的同时坐直身形,恰逢身后有他人进攻。惊险之间,那人竟一剑刺穿他的发冠,剑尖收挑,发冠飞裂,长发瀑然散下。他拾起发丝间缠绕的一根防身用的毒簪,就近又是一刺,那人躲开,对着舒作诚的胸前连踢数脚。
舒作诚咬着牙,不愿多想,宛若这样可以麻痹神经和痛觉。他被踹飞,背部狠狠的磕在一块巨石上,石壁上攀缠的藤蔓刺入肌理,滑烂衣衫,刺痛不止。冲击之时,他只是全身一凉,紧接着才是挫骨身碎之痛。看这形势,宁王这是要害他性命?
他不敢呼吸,一只手打着哆嗦,勉强将银簪收起,另一只手将剑插入泥土,以便于他借力。舒作诚颤颤巍巍直起身子,站在巨石前,不敢再向前迈出半步。
废人是什么样子?就是这个样子。
他自嘲之时,见有人腾空朝他砍来,舒作诚右手一扬,以人眼不可亵渎的速度,紧紧凭借手腕的力量和他极少的内力,就地将那人的武器挑飞。他脚下狠狠一蹬,将该人踹至远处。舒作诚来不及那人是死是活,又有人围攻而上,好在这次长剑在他手中灵巧旋上几圈,便挡住对方数次的进攻。
他体力不足,只得借力转力,石壁在后,可以让他尽数观察着敌手的攻击,在此地他不怕后敌。但存在的缺点便是无法灵活周转招数,不过是偏安一隅,画地为牢,不是长久之策。
有剑朝他的前胸刺去,舒作诚两只手抓住手里的武器狠狠挡在胸前,那剑力强劲,他抵不过,手中剑势不受他控,他只得侧身将那人的力气转入身后的石壁,紧接着他又一脚踢上来攻击的另一人。
以此等方式,舒作诚在此间周旋不到半柱香的时辰,便觉得胸口闷痛,下腹紧缩,他心料大事不好,一口血没咽下去,全然喷了出来。他急迫地看向来时之路,只望颜京墨未出意外,能次救他一命。
他一只手抚上岩壁,跃身条在其上,舒作诚身居高处,在那些人把他打落之前,此处是暂时护他一丝安慰。
他呈防备装站在原地,看其中一人脸上有伤,见那人抓剑的手上也尽是糜烂和疤痕,瞬息间觉得他很是面善,似乎从哪里见过。
也几乎在同时,舒作诚恍然大悟,这不是前几日在缺月楼见到的那几名殆心毒中毒者的其中一人吗?!
司空静人门下弟子医术果真了得,短短几日解了那人的毒。
舒作诚正想着,就听那人狂妄开口道:“舒渝非,三丈高的城楼都摔不死你?你的命可真是硬。”
他这般说得奇怪,让舒作诚心底疑。
他怎么知道那城楼三丈高,转念又想,城楼不都这么高吗?
舒作诚在石头上退上一步,依旧谨慎地盯着那人,准备围攻他的众人在见那人开口之后也全部暂时停止进攻。此事不简单。
“你不会真的失忆了吧?”那人又道。
现在舒作诚可以确定的是,面前几人都认识自己,伤他的缘由不是因为韩昭,而是打心底便对他不利且有意要他性命。
“你不会连你怎么摔下去的都不记得了吧?”
舒作诚目光一僵,这是知道有关舒渝非死亡真相的重要机会,他必须抓住。于是他顺着那人的话语,回复道:“是你推我下去的?”
“不错,你死有余辜。”
舒作诚压下他的震惊,问道:“你为何要杀我?可是王爷要杀我?”
“你鹗心鹂舌,啖以甘言,竟连王爷都能被你引诱。你居心叵测,别有他心,断你一命易如反掌,还需得脏了王爷的手?”
他不过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可为何这人口中的描述的舒渝非却如此陌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