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野菜包父亲真相揭晓(3/7)

    熟料宁王迅速上前,一把拉住他的一只手,又扯开舒作诚挡在身前的另一只胳膊,圆鼓鼓的小腹暴露无遗,整个呈现在他面前。

    他松开遏制着舒作诚胳膊的一只手,有意触摸。舒作诚急忙要挡,却被那制止:“别动。”

    舒作诚只好将手悬在半空。

    宁王的声音里并无涓滴的愤怒之意,他言语温柔,甚至还有些安慰的劲头:“我看看……”

    温热大掌颤抖着捂在他的腹上,舒作诚吓得不敢呼吸,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人,他这个态度很奇怪,很可疑。

    恰逢其时,他腹中胎儿顿然动上一动,被那人一尽摸去。

    “几个月了?”宁王问。

    他干巴巴地回道:“五……五个月了。”

    舒作诚在这时竟从宁王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丝的欣喜之情。他蹙眉眯眼,呈思考状,心道下一凉,不对,事情不应该是这么一个走向,外甥名节不保,这个舅舅的心怎么可以这么大?!

    这件事,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那人温柔的在舒作诚腹上抚摸许久,脸上的喜悦呈递增之势,后来那人甚至笑了起来,他看向舒作诚,甚至喜极而泣,道:“阿然,这个孩子留下来!”

    “啊?”什么?

    王爷脑子被夹了还是进水了?

    这还算不算亲外甥?即便你王府不在乎舒渝非的名节,这东磬剑庄多少还是要在意的啊!他才十六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如何不走漏风声?

    熟料那人下一句话,竟让舒作诚一口唾沫没咽下去,就被呛了个半死。

    “本王有后了。”

    此言一出,如雷贯耳。

    舒作诚骤然觉得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往地上摊。宁王眼疾手快,一把将其往自己怀里揽住,这才不至于使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舒作诚呆滞地看向前方,双眼瞪得浑圆,他不敢细想,却不得不想。他方才不是听错了,宁王的意思是……

    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的父亲是……

    舒作诚抬眼看他,惊慌的眼神中夹杂着几分胆怯,因过分吃惊,他连嘴巴都忘记合上。

    不对啊,在舒作诚的印象里,姜远一向为人豪爽,意气风发,行事光明坦荡,是正人君子。从前舒作诚夸赞那人的词汇都不一而足。那人怎会背地里做出这种违背人伦道义之事?Luan童姑且算不上,可他如何能同自己的亲外甥苟且于一处?更有甚者,竟在得知其怀有子嗣之后还能凫趋雀跃地要求他把这孩子留下来。

    看着舒作诚吃惊的模样,宁王面露难色,叹息道:“本王一时竟忘了,你已不记得旧事……”

    舒作诚因震惊猛烈咳嗽了几下,他从姜远怀里挣脱出来,一只手抚上肚子,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把事情说清楚,如你所言,这是你的孩子?”

    “是。”他的回答斩钉截铁。

    “你是舒渝非的舅舅,你怎么能同你的甥子做出这种事来?!”舒作诚不念旧情,即便他曾经在自己最难之时有救命之恩,单一码事归于一码,他无论如何都不该这样做。

    宁王答非所问,他道:“你都忘了,本王不怪你。”

    舒作诚前世同韩昭违背过纲常人伦,他本是没有资格出此言论,但作为舒渝非名义上的父亲,作为使用了舒渝非身体这么久的人来说,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这个荒谬至极可耻可笑的真相!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吗?!他还是个孩子啊!他是你的外甥啊!你这是罔顾人伦道德颓败!悖逆天理是会遭报应的!你让舒渝非为你育子,你让他如何自处?你让腹中的孩子如何自处?!”

    舒作诚鲜有如此愤懑之时,他瞋目切齿,忿然作色,适时倒是再也不较他是否是皇亲国戚,直接指着对方鼻子破口大骂。

    “那又怎样?”面对舒作诚的谩骂,他面不改色,回复道:“你我两厢情愿,天地可鉴!你是本王的人,这个孩子是本王的孩子,有何不妥?”

    舒作诚摇摇头,他愤愤闭上眼不愿再污了自己的眼睛,此番言论让他觉得姜远已是走火入魔,无可救药,他对那人已是失望至极,心灰意冷。同时,他对舒渝非的看法变得更加复杂,他虽骄纵跋扈,但可能是个命运多舛,沦为王权玩物的悲惨少年;他也是被姜远这种奇怪想法误教误导,从未分辨过是非的一个荒唐的存在。

    舒作诚喃喃自语,道:“你虽名为舒然,唤做渝非,却从未知晓何为是非,真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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