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4/7)

    在他二人连环推脱了几轮之后,众人才勉强答应下来。

    王爷邀舒作诚二人去龙长花园用晚膳,目的是帮他摆脱姚姜的斥责,也算助他脱困。舒作诚谢恩,他宁愿和姜远一同带着,有个王爷一旁拘束着,也不远再见姚姜一面。

    龙长花园与式微院相距半个平金,舒作诚的身体状况来看实在不适赶路,便被邀上了马车。

    马车里,司马映南若有所思,并未主动同他说话,也不曾嘘寒问暖。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这相当的可疑,他知道,映南是不会平白无故的不开心。

    “你……不希望我娶你妹妹?”他小声问道。

    那孩子本是一直低着头数着剑穗,这才抬起头看向他,此时的他眉目中没有方才长辈在时在有的约束,他光明正大的看着舒作诚,回复道:“不希望。”

    “你觉得我这个师兄不靠谱?我知道我不靠谱,你的眼光没……”

    “不是。”他打断他说的话。

    “那是为什么?”舒作诚不解。

    映南抿着嘴,思虑再三,道:“妹妹有心上人,那个人不是你。母亲过世前嘱咐过我,让我照顾好她。我想让她幸福,一直幸福下去,她嫁给你,不幸福。”

    舒作诚一手扶在那孩子肩上,道:“你放心,我这人是绝不会一棒槌打飞一对鸳鸯的。”

    心上人……

    舒作诚眼光流转,又对他道:“有件事儿你肯定不知道,你们这凶巴巴的泗水夫人和你们口中那什么雀叔,曾经也是不被看好的一对儿……”他说了一半便停下,心道,这话不能乱说,他死的早,究竟看不看得好他貌似并不知道,不会,如果东磬真真在意那男子的话,当时就不会不愿出手相救。

    “反正就是,他们也是一对儿经历过坎坷的有情人。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情真,必成!”他说罢,心道自己这四个字总结的真是简洁又到位。

    映南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听过他的一堆废话,也逐渐舒展眉头,算是领下他的情。

    在宁王眼皮子底下用完晚膳之后,舒作诚惦记着今晚同韩昭的约定,即便是鬼哭狼嚎耍赖撒泼也绝不留宿在这园子里,又乘车跨过半个平金回了东磬的式微院。

    他遣元荔回去同汤谷主捎个信儿,就说今晚自己不回去了。

    元荔回来时捎来一碗汤药。舒作诚行医多年,造就出一个善于识辨药材的好鼻子,但凡是任何药材,无论生的熟的,蒸的煮的,只要他嗅过,便能道出其中奥妙。可这次的这碗药闻起来偏偏有一股子干苦的焦糊味儿,掩去了多数药物的气息,他凭感觉勉强确认这陌生的药方,心底愈渐清明。

    元荔见他眉弓紧蹙,也是心生好奇:“少爷您这是……”

    “这药是苏宸送来的?”

    “少爷好聪明,的确如此。”

    舒作诚晃了晃碗,浑浊的褐色的液体在瓷碗中打着转,这药汁在视觉上同其他汤药并无差别。

    “少爷您是怎么知道的。”元荔问。

    “这和我之前喝的药气味不同。”

    而且,他确定苏宸在之中烧了符咒,他欲将其送入口中,中途又停下,问道:“苏宸就没什么话嘱托我?”

    “谷主未曾多说。”

    也对,苏宸关心徒弟是理所应当的,他如果在此时多言,也定会让汤尹凡起疑。

    不过既然是训真道长出的方子,定不会是简单治疗他身上的小病小痒,舒作诚屏气将之一饮而尽,这施了咒的药,必是能治疗他还魂一事。

    这药,可不是给凡人开的。

    距离子时三刻还有一段时间,舒作诚百无聊赖翘腿躺在榻上眯眼小憩,这一日里故交旧爱见得太多,一时叫人辨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无论如何,这个缺了他的世间还是无休止的为了各方的利益运作着,所有的人都在岁月的洗涤下发生了不同的改变。

    除却一个人,韩昭。

    听见房顶上有动静,他连忙起身下榻,踩着鞋袜离开房内。舒作诚跑到院中抬头看,见韩昭正身着夜行衣,半蹲在那屋檐之上。

    那人欲要一跃而下,却被舒作诚连连制止,他小声对他道:“你别动,我看这儿位置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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