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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疯狂飞快地一遍遍重复问句，想要你确认。

    “伊薇尔，你说话啊！”

    “是不是？”

    凯撒：“？？”

    凯撒忧心忡忡地检查了一番，颓败地将头靠在你肩上：“对不起。”

    “……伊薇尔……闭嘴！”

    “伊薇尔，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还有，我不想做你的好友，一点也不想。”

    “为什么？”

    凯撒：“……”

    “好吃就多吃点。”你拍了拍这位小兄弟的肩，拿过啤酒瓶闷了一口，沧桑而憔悴，颇有过来人的风范。

    “那你打吧。”凯撒垂下头，“不过你打完了得原谅我，不要把我一个人抛下。”

    你：“sb。”

    “虽说我们一开始基于利益成为朋友，但不至于将我贬得一文不值吧？”

    你叹了口气，拿过昨晚剩下的水果，塞进凯撒嘴里。

    “……您跟我说这话的行为比药贩子和我推销锑杯那玩意护肝降压震惊患者还没意思。”你讥笑道，“您知道锑在元素周期表里怎么写嘛，第五十一位的宠儿。”

    你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看着凯撒哭着发疯，血液中恶劣因子躁动不安，兴味地舔了舔唇。

    “……伊薇尔，你是不是怪我？”凯撒可怜兮兮地摇了摇你的袖子，他着急得要哭，又不敢多碰你，为难的模样一时大快你心。

    凯撒愣住。

    凯撒昏了过去。

    “好吃吗？”

    “这嗓子哑的哎呀，我帮您上外头要杯金银花茶吧，清热去火，哎呦您别这样看着我，保证不是马钱子它毒不死人！不收钱！”

    “……”

    你：“理解不了对吗？理解不了就对了，你要是听得懂我才害怕。这一过程会激发视皮层、威尔尼克区、布洛卡区等与语言直接相关的脑区。如果理解难度高还会涉及到海马、前扣带回和额叶等区域。除非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大脑，不然我们还能隔空共脑？”

    你顶着一张冷漠脸，拉上被子，侧身睡觉。

    “不！”

    他没使多大力气，小心托过你的手拉至他身前。

    凯撒声音哽咽，强笑着和你解释：“我从来都没想要扮演这样糟糕的身份，糟糕透顶。”

    凯撒终于忍不住出手，正是他主动再次靠近的那一刻，你冷静地拾起匕首准确打在他后脑处。

    第二日一大早，你被摇醒。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木瓜啊，能丰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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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惊叫地截断你的话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凯撒缓了缓，换了一口气再压低声线

    “是不是？”

    “……”

    “……”

    “啊？”

    “嗯……你要是肯让我揍你一顿，我们还是好朋友。”

    两行泪簌簌便下来，凯撒俯身跪立，一双灰色猫瞳钉在你身上，双手拦住两侧去路，神色紧张焦灼，呼吸声越来越快。

    “嗯？我的朋友竟然是糟糕的身份？”你眯起眼危险地看向他，心底到底有些泛凉，一把将他推到床下，“凯撒·卡文，我对你彻底失望。”

    凯撒：“？”

    你有些好奇。

    凯撒：“？？？”

    凯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