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十七章(2/7)
“你可以自己去说。笔试卷子是监察司的考核部门批的，你去找他们部长或者司长说都行。就在总部。”凉夜哥的语气里带着愤怒，我知道他是恨铁不成钢，也感觉得出来他不愿意为了我这种事而行使“职务之便”，所以也就没再说话，乖乖收起通讯器闷头吃饭。
“什么方式？”凉夜不解地看着黑暗中他明亮的双眸。
说实话，凉夜的确有些失望，但是从一开始他就明白自己不该多奢望。所以凉夜并没有多么埋怨醉恕，凉夜只是心里看开了些。尽管如此，凉夜也不能这么对醉恕说。即便醉恕确实不及自己和冻月的感情深，但是有醉恕在身边的确会让自己时常感觉到很幸福。凉夜需要醉恕，需要维护他和醉恕的关系。更何况醉恕确实是事出有因，也是能理解的。
“你干嘛啊？冷死了！快把被子还我！”
“所以别再想了，好不？”凉夜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醉恕笑着捉住了他的手，吻了一下他的手指：“那我用别的方式补偿你一下吧。”
“你别弄我！我困死了，你去吃你薯片不行吗？呜……别……疼！别硬拽！扣子刮到我眼睛了！”
醉恕叹了口气，擦了擦手，把零食和副屏耳机全都放到了旁边的小桌上，一把掀了被子。本来天就冷，好不容易攒出来的热气被他这么一整全都没了，凉夜几乎炸毛。
“嘘。”
“哪门低了？”凉夜哥皱着眉头，语气也不太好。
“哈？都几点了，还睡不睡了？明早上班呢！”
我的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我考完其实就觉得很危险，可能要完蛋。我赶紧打开主站查成绩。
“吃饭了，别玩通讯器了。”凉夜哥唠叨着。
“都说了你别摸我……”
“799……”
我查到成绩的一瞬间，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脸红得像发了烧。
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方式，不过看起来醉恕的心情好不少了，凉夜安心了不少。那晚，听着醉恕一整晚的嗑零食声，凉夜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夜。
“嗯。”
看着又累又困的凉夜在他身边闭着眼平复着呼吸，醉恕却无论如何都觉得自己丑陋不堪。醉恕把凉夜搂进怀里，抚摸着他的身体，到底该怎么做……不想让他死，不想以后再也没法和他说话，把他抱在怀里。
“为什么？”
一阵尴尬的沉默。
“嗯，二十八号。”醉恕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让你失望了吧？”
“对了，马上就是小月的生日了吧？几号来着？”醉恕哥问。
“……”
“没有的事，你别想那么多。既然你是这种体质，以后你也要注意点，离污染区远些。”凉夜这么说着，想到了响告诉过自己的治疗方法，还有冻月说他完全看不见阳光的事。他也终于明白了响那个时候说的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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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起来就不冷了。”
凉夜最后还是顺从了他，没有强硬拒绝。可是凉夜如此轻描淡写，轻而易举的原谅让醉恕不禁思考是不是凉夜真的对他心寒了，所以才如此不介意自己的选择。
“你是因为这个才没去救我的吗？”凉夜仰头看着黑暗中的他。
『全军年末考核成绩出来了，大家尽早到永夜内部主站上登录查询考试成绩。今晚下班前完成补课统计。职级变动公告最早在明早会出来，不及格的人记得及时确认。』
“二十八号。”虽然我现在满脑子挂科头疼，根本就没心思想别的，可好歹是醉恕哥的好心，我还是回答了一下。
“魔力魔法也就算了，那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出来的。笔试怎么回事？你没背？那东西都是有题库的。10万道题全背完，不可能低。”
“哥……你帮我跟他们说说呗……就差一分就及格了，笔试卷子的文字题抬抬手我就过了。”我小声试探着哀求道。
一大早醒来，本来打算吃顿醉恕哥做的大餐去上班，结果我刚洗漱完，灼光队长就给我发了短信。
“出成绩了，我查一下。”我解释完，凉夜哥也就没再催我。
这次就算是凉夜没说话，他的身体也给了醉恕原因。醉恕轻笑了一声，吻了他的额头一下：“就算我是这样的人，你也爱我？”
“今天午饭……”
凉夜毫不犹豫的肯定回答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让他感觉轻松，而是更加愧疚。
“嗯……明知道你很危险，我却连拼上自己的命去救你的觉悟都没有。以后，我还有资格说爱你吗？”
我知道啊，我也知道很麻烦啊……
“魔力魔法那几门还有笔试……”
“我就背了一万就背不下去了……”
“现在不告诉你，到时候就知道了。”醉恕神秘地笑着用指腹轻轻点了一下凉夜的眉心，然后就如释重负地下床冲了冲澡，回来继续看电视吃薯片——醉恕决定好了，他要凉夜活着，就算用自己的命去换也一定要让他活着。
无论凉夜再怎么想回到白昼时代，他也绝对无法舍弃只能与永夜共存的冻月和醉恕，一个人活下去。那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不过要是挂了的话，好像还挺麻烦的。”醉恕哥这么说着。
有些事物，注定只能存在于永夜之中，回到白昼时代是不可能存在的。回到了白昼时代，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失去，这样也没关系吗？
“考得怎么样？”醉恕哥把饭菜摆上了桌笑着问。
“你别摸我。”凉夜伸手把醉恕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拿开，可醉恕还是赖皮地把手又放到了他的屁股上。
“关乎性命的话，我能理解的。毕竟你无法离开净土……”
“那你就别怪别人。自己挂了，自己去补课吧。吃饭。”凉夜哥怒气冲冲地丢下这么几句话就低头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