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三章(2/7)
“在乎疼痛就是不在乎命,这点,你记住了。无论多疼,想要活命就不能中断任何魔法,不能趴下!今天的目标就是练到被击中后魔法不中断!只要你还有意识,魔法就不能断!再来!”
“是。”辞言总长看起来异常严厉,我下意识地严肃起来回应了他。
“总长一直这么吓人?……我第一次见他也没觉得这么恐怖啊。”我好多了,离开了凉夜哥的搀扶,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还是好疼。
我只看见了辞言总长张开防护罩挡下了凉夜哥在被击飞之前发动的攻击魔法,之后我就被冲击魔法打飞了出去变成了傻子。
辞言总长突然带着一个红色的魔法阵从烟雾中冲出,数发红色的魔法短剑刺向凉夜哥。突然窜出来的穿刺魔法,凉夜哥一时间措手不及,但还是勉强接了下来。但是紧接着辞言总长抬手就是一串的冲击魔法,就在凉夜哥慌忙应付的同时,突然窜了出来的魔导器当场刺穿了凉夜哥右腿,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随后剩余的魔导器射出的魔力束一齐扑向他。这次的凉夜哥在被击飞出去的一瞬间展开了魔法阵,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打飞撞在了我这边的魔法屏障上了。也许是刚好我被他挡住了,魔导器连续向他射出的魔力束有一道在他的闪躲下,直接穿透了魔法屏障,打在了我的防护罩上。而我的防护罩几乎没有起到任何的防护作用,就连降速缓冲效果都没有,魔力束直接打在了我的脑门儿上。
“对不起……可是我骨头都碎了啊!我会不会死啊!骨头渣会不会掉进脑浆里啊!呜呜,我还想多跟哥哥在一起几年呢……呜呜,哥哥……”
“今天到这里!伤到人了!”
“没那么严重,那不是有屏障挡着的吗?都过滤掉大半的能量了。”辞言总长被我逗得哭笑不得,“死不了的。不过确实危险,以后离警戒区域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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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疼……”凉夜哥终于绷不住了,露出了一脸的苦相,“我当时不是一点防护罩都没开,只是开得慢了,我刚生成就被打掉,打在我身上也是一下就骨折的。所以我才疼得起不来。我要是一点防护罩都没开,两三下我人就没了。所以我说了很危险的,有警戒线的话不要过来。”
“还滤掉大半能量?哥,那你没事吧?我看你防护层都没张开。”凉夜哥被辞言总长摁在地上一顿暴打的场面,现在看来真的是超痛。
“师父对我也太没信心了,今天不可能再击中我了!”
“也不是。正经事上他就是这样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他才会显得比较好说话好脾气。”凉夜哥一边给自己用治疗魔法,一边用军官卡刷开了储物柜,拿出了黑色的小背包,从里面掏出了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汗水和训练场的灰尘都被魔法从皮肤上分离附着在了雪白的毛巾上。凉夜哥又从包里掏出瓶子,大口大口喝起水来,贴在瓶身上的手指纤长白净,线条好看的喉结伴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着。哥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小男孩变成了一个这么好看的男人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闪耀了?这个人,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那个凉夜哥哥吗?看着他,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么闪亮的人真的是我的亲哥哥吗。为什么,我就没有他半点的光亮。
“不练。你这个状态,没得练。今天就到这里了。你自己回去好好反省,今天就是因为你自己的状态太差,才损失了一次练习的机会。行了,他的伤没事了。不过最近别再磕着碰着了,刚愈合,没那么结实。你自己的伤,回去自己处理。处理一处回想一次这些伤都是你今天犯了什么蠢才弄的。明天中午之前给我交个改进报告,有一点落下的,或者改不明白的,就去北二训练场做8个小时的身体训练。然后再写,再不对再去。直到写对为止。”辞言总长说完结束了治疗,看向我,“下周六开始,周末只要在基地,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你来这里训练。”
“我都习惯了。你别乱动了。拉着那么显眼的警戒带,你怎么还穿过来了?幸亏是冲击魔法,还有魔法屏障挡着,这要是穿刺魔法,救都救不了了。很危险的,小心点!”凉夜哥皱着眉头,语气都因为担心和生气而听上去暴躁了不少。
总长没再说话,伸手刷了卡,从屏障基座前方设置的储物柜里拿出水和毛巾外套就离开了。
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脸上的血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凉夜哥扶着我,辞言总长正在给我用治疗魔法。
随着红色的魔法阵在他脚下展开,无数红色的魔力短剑出现在凉夜哥身边,一口气全部刺向辞言总长。地面瞬间被击碎,扬起一片灰尘,根本看不清辞言总长的情况。就在这时,一片魔力束冲破了灰尘的包围,直奔向凉夜哥。然而这次凉夜哥早有准备,轻松躲过了攻击,甚至连从背后冲来的魔法束都挡下了。
“好多了,谢谢总长和哥哥……好疼……呜!……这也太疼了……哥哥你被打了那么多下,还好吧?”我揉了揉还是非常痛的脑门儿,又想到被打了那么多下的凉夜哥。
“战场上谁会管你疼不疼,骨没骨折?要是怕疼。一开始就别被打到!我看你今天就是急着早点训练结束回去和你弟弟玩才冒冒失失的,你今天的表现明显不如上次训练。打得那都是什么东西?能看?要不是误伤了冻月,我今天非得把你打到爬不起来为止。”一看凉夜哥抱怨了起来,辞言总长立即甩出了一大长串好像憋了好久的责备的话。
“对不起,师父。我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次一定好好练。”
迷迷糊糊听到他们好像在说话,然后两个人跑了过来,把我扶起来。我整个人都是飘的,满脸都是血,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看不清东西,也听不清声音,脑门儿疼到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这还像个样!”
“啊?……冻月!”
“别动脑门儿,骨头都碎了,我在给你治。”辞言总长赶紧出声制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