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7)

    『谢谢主人，可我……可我不想进去。』

    『为什么？』

    『我的腿……我不想在外吧也是跪着的……』

    『没关系，出来吧。我抱你。有我在，不会让你跪着的。』

    『可是您是主人，怎么能让您……主人！』

    『你是我的奴隶，可我就是宠你，谁也管不着。』

    『希尔伯，你要跟他结婚？』

    『嗯。』

    『真的假的？谁先求的婚？』

    『是……』

    『当然是我呀。我求了主人好久，软磨硬泡的，主人最后终于心软了，可算松口答应啦！谢谢主人！』

    『太厉害了吧？我还以为希尔伯是不婚主义者呢！』

    『吃口草莓？』

    『谢谢主人！……主人？……唔……』

    『希尔伯你这当众就亲上了？』

    『呵，亲算什么？就是我当众睡他，他也心甘情愿。是不是？』

    『是的，主人。如果您想要的话，无论在哪里，我都愿意。我的身体是主人的，我遵从您的意愿。』

    『不行了，我今天就先溜了，真是酸得很！』

    『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就算结了婚……我还是喜欢这种主奴游戏，没关系吗？』

    『没关系。我是您的奴隶，我喜欢您。』

    『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我，你不恨我吗？』

    『不恨。我喜欢您。』

    『说不定以后我也可能不小心……』

    『我喜欢您。无论您对我做了什么，我都喜欢您。』

    『为什么……』

    『您从不对我说谎，和您在一起，很安心，我什么都不用想，把自己交给您就可以了。我喜欢您给我的这种感觉，喜欢您。』

    眼前的暗月就像“他”一样，不论自己如何伤害他，都会一遍一遍，一遍一遍地，执拗着，说着“喜欢”。

    太像了。暗月和“他”太像了。

    这是上天给自己的补偿和怜悯吗？失去了“他”，但是现在，上天又赐给了自己暗月。

    “告诉我，你喜欢我哪里。”

    这个问题完全在我意料之外。我抬起开始有些沉重的眼皮看了看好像哭了的主人。

    “喜欢您的温柔……和诚实……我从您口中不会听到谎言……不会从您眼中看到欺骗……我喜欢这样的您。我还喜欢和您在一起的安心感……只要和您在一起……心情就会平静下来……我喜欢和您在一起的感觉。”

    “告诉我，如果我要你用你的命来证明你爱我，你能做到吗。”

    听到这个问题，我笑了。

    “能。”

    “你还没有完成的事也可以放弃吗？”

    “只要你帮我给人……带样东西……即便是现在……我就死在这里……也没有关系。”

    这样的觉悟，我早就有了。如果能在临死前得到一次干干净净，没有谎言的爱，那会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主人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两个尺寸有些吓人的玩具走近了我，将其中一个塞入我已经被严重撕裂，而且也难以闭合的地方。

    “夹住，不许掉出来！”

    我强忍着疼痛，努力地想要夹住，可是我仍然明显感觉到那东西在缓缓从我体内滑出，还好主人及时帮我拖住。他又问了我一次：“即便今后我每日都如此折磨羞辱你，也没关系？”

    他说完，还不等我回答，就将另一个玩具强行塞入。比刚才被他和二爷一起进入的时候更疼，伤口被撕裂得更严重了。我疼得呜咽了一声，甚至看到了自己的血滴在了绒毯上。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可是，他问我问题了，我得回答他……

    “与您对我……做什么无关……我的身体……是主人的……听从您的……意愿……我只是……喜欢您这个人……”

    我的声音好小。他听清了吗？我的意思准确地传达给他了吗？他有没有……

    在意识彻底涣散的那一秒，我仿佛听见了主人的声音——

    “那我……接受了。”

    身体疲惫而虚弱，以至于我甚至好像没有做任何梦就一觉睡醒了。

    完全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我是在床上，柔软的大床。

    身体好疼。

    还是用辉晶修复一下吧。

    我抬起左手就看到了光秃秃的左腕——已经被摘下来了。那身上的应该就是残痛吧。

    所以床边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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