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让我挂科?乖,腿再张大点儿!(蒙眼后入式)(2/4)
他想到在老家的时候,他和妈妈住在破旧的筒子楼了,周围全都是咋咋呼呼的邻居,操着方言大声交谈,入耳尽是各种粗鄙下流的话;他妈妈为了养活娘俩,不得不早出晚归,打好几份零工、做各种不入流的小生意来换取微薄的收入。
“悬吧,”江暄低下头,掰着手指算了算:“这个知识点起码占卷面四十分,这四十分已经没了,六十起步吧,但你不可能拿全分,因为别的题只会更难。卷面分差不多四十左右,我不会捞你,平时分更不可能给满——就等着再次挂科重修吧啊,贺同学!”
此时此刻的贺研看起来仿佛一只乖巧无害的小二哈,摇着尾巴卖萌。但只要一想到他在做爱时候的那疯狂样子,又跟疯狗没有什么区别。
他的动作优雅又有条理,堪称赏心悦目。是一种贺研从小到大的生活圈子里都没接触过的那种典型的文化人气息。
中午的时候妈妈回家,他才被放出来,和那些邻居们一起蹲在门口吃饭。无论是汉子还是妇女,各个都如狼似虎风卷残云一般吞咽碗里的食物,因为他们还要赶着去干活赚钱,不可能有功夫坐在那里消消停停得吃。
贺研老老实实,实话实说:“我上课光顾着看你了,哪顾得上听课呢。”
贺研在心里说,真的该去医院的应该是你才对吧。但他表面上依然死皮赖脸:“老师,你再教教我嘛!这有聪明学生,就有笨学生,你再给我讲几遍,我就懂了啊!”
江暄被这个无理取闹的学生气的没法子,冷笑道:“我看你简直是有毛病。收拾收拾准备上医院看脑科吧!”
也不知道学校里那帮女生喜欢他什么?喜欢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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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研同学,你上课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啊,这些知识点我从上学期就反复讲解了,这学期又开始强调,你怎么就不往脑子里去呢?”
江暄扶额:“你不是不聪明,就是不用心……”
“好吃吗?”
等到江暄放下碗,用餐巾擦好嘴,贺研打开了自己的书包,拿出一本书递给他:
出于教养使然,江暄翻了个克制的大白眼,内心的吐槽几乎已经要溢出屏幕了。
但每一次,饭桌上的气氛都不是那么让人舒服。贺家家风严谨,讲究餐桌礼仪,贺家家主和他的夫人坐在高高的主位上,板着脸一丝不苟得用餐;然后是一溜儿的贺家一堆“兄弟姐妹”,大家互相不说话,像机械的木偶一样伸筷子、放筷子、握酒杯、放下酒杯,动作华丽而无情,气氛沉重得仿佛不是在享用美味,而是在拿锤头掘坟墓。
简直就是一头装疯卖傻骗同情的大狼狗。
江暄的声音唤回贺研飘远了的思绪,贺研点点头,竖起大拇指,不遗余力得夸赞:“真的很好吃!老师你真是深藏不露啊,上得讲台下得厨房,谁能做你的伴侣真是三生有幸!”
久而久之,贺研就以为人的吃相就是如此,直到他长大后来到贺家。
江暄被他盯得脸上发红:“你要看到什么时候,有完没完?”
“老师,你帮我看看我圈出来的这些,我都不会。”
小小的贺研每天都被反锁在家门里,被奇奇怪怪的声音浸泡着长大。
贺研看他巴拉巴拉算分的样子,只觉得心底有一把火在狂猎燃烧。只想冲上去,把他压在身下,再脱光他的衣服,尽情贯穿。
他在贺家吃饭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贺研笑眯眯托腮:“老师,我想这么看你到天荒地老。”
贺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看一个人吃饭看得那么舒服快乐。江暄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从容不迫,有带着温暖的烟火气,既不夸张也不冷漠,妥帖得恰到好处。
江暄看了一眼,简直要气笑了。
他说着,含情脉脉得盯着江暄看,视线时不时不怀好意得往下瞄。
贺研垮起脸:“要是我这个知识点就是搞不懂,期末考试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