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死与生之间（精神折磨）(2/4)

    但他没能做到——因为那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幻影发出一串爆笑，而半精灵在窒息的巨大旋涡里拼命拍打着墙体。

    所以，他不在乎：既然他已将许多人折磨至死，那他一定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幻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注视着他，死水般的眼睛如镜子一样映照。

    “哈啊啊！那里又被……又被进入了……！”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终也失去了情绪，只是平淡地说着正在发生的事实；他的眼睛漆黑无光，所有映入其中之物全部都消失无踪。

    “这件事可由不得你做决定。”

    “哈呼……哧啊、呼……”

    惨叫声从五脏六腑涌出，可它不能通过鲜血淋漓的肠道传给菲奇斯的阴茎，后者正感受着满是鲜血的甬道带来的快感。

    罗兰时常觉得这幻影就是死去的他，既然如此，他便也等同于现在的他——那个倒在地上、身体尚温却气息微弱的他。

    “你开花了。”幻影“咯咯”直笑，“各种意义上的。”

    他那个被无数人操弄过的后穴。

    会死。

    正在死去的他。

    他无从反驳；他的生死掌控在菲奇斯手中。

    ——被贯穿进了最深处，但那里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你会死。”幻影说，“不对，你正在死。”

    菲奇斯操进了后穴的最深处。

    “我……不会……！”罗兰近乎顽固地说，每说出一个字，疼痛都撕裂了他的身体。

    “我……才不会死在这里！”

    ——菲奇斯听不见他的声音。

    半精灵从身体深处发出咆哮——不同于他坠入此境时发出的其它声响，那是纯粹的、彻底的，不甘的怒吼。

    作为侍奉残酷女神的人，曾有无数人想爬上他的床。

    ——菲奇斯说着“太棒了”发出狂笑，那笑声放肆又嗜虐。

    半精灵发出哀鸣，他的大脑因为濒死而散着尖锐的疼痛，呼吸如同一张带荆棘的巨网将他网住，它们收紧、收紧、收紧，永远不可能有松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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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死。”幻影又一次说道。

    ——他脸上满是享受，愉悦的叹息声不断从嘴里流出。

    他正逐渐死去——后穴清晰地感受着菲奇斯阴茎形状——生命正随性交不断流逝。

    罗兰觉得他选择了活活撕碎自己的身体，将他的每一个碎块都丢进深渊之中供野兽啃食，它们的利齿粉碎了每一寸筋肉。

    “咕咿啊啊啊呜啊啊啊！”

    “咕呜！”——很少有的，幻影的话戳中了罗兰的痛点，“我……正在……”

    这声音起初只是如同细小的泉水一般，但渐渐的，泉水汇聚成河。

    “停下！快停下！……咕啊！好疼！……这样下去——”

    小小的痉挛打向俯瞰着自己的半精灵，他被一击撞飞到了墙上，身体不住抽动，后穴蠕动着想吮吸入侵之物。

    那个被阿兹罗及希药物调教过的后穴。

    “啊、咕咿……啊啊啊、呼呃……呜……”

    那个现在依然能够感觉到内里入侵物形状的后穴。

    是金丝雀被拔下舌头时发出的悲鸣？是奴隶被肢解时扭动的身体？是针刺进眼球时涌出的泪水？还是将地表精灵烧死时燃起的火焰？

    但大部分的人在第一轮时就已经死去。

    ——欲望搅动，横冲直撞，抽插间溅出无数血花。

    “——”

    “哈啊……哈啊……”

    “咿……啊啊！咕呃啊啊啊……！”

    “不要……”罗兰喃喃道。

    “可恶……！”不行、不行，停下！

    躺倒在地的半精灵身体微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他的喉节上下滚动着发出只有他自己听见的声音。

    拳头抽出时拖出了很长一节肠子，它们满是鲜血地坠在身体外侧，丑陋又肮脏。

    “你会死。”他第三次这样说，这次如同死水突地被风吹气涟漪。

    菲奇斯掏出了自己的欲望，他眼底燃烧着贪婪的苍色火焰，他用沾血的欲望去捅那个血肉模糊的穴口，将手上的腥红擦在盛开的蜡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