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扶蘇 (二) 女婿X岳母(2/2)

    「存點錢，買個自己的窩，將來如果要結婚生子，也不必回去跟父母住。」

    「不是那樣的，媽，她........她很在乎您的看法，當孩子的有時候也會想很多。」方韶衡緩頰。

    「媽，妳不要怪她，她也是怕您傷心。」

    「媽，可不可以不離？給我兩年時間，等我過了三十後再跟小薇離婚，不然對我爸媽很難交代。」

    方韶衡頓了一下，看女人不像生氣，決定老實招供，他把所有一切都說出來，因為蔣國薇跟他並沒有約定過不能說，站在他的立場，也不想繼續欺騙女人。

    「我媽才不會跟你收咧。」

    「呵。」

    明明應該是要緊張的時刻，方韶衡卻注意到她的動作，無論她做什麼，總是帶著一股嫵媚，哪怕這樣隨興。

    方韶衡停下了動作。

    他想撐過三十歲這個所謂黃金年齡之後，那對奇葩父母應該就不會狂催婚了吧。

    「媽，對不起。」

    女人把他帶到一家賣早午餐的小店，點完餐後，用手撐在桌上，支著下巴看他，看得方韶衡有點忐忑。

    「小薇和我都不常回家，有你在，添點人氣也好，順便看家。」

    「每個人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當年我也騙過我父母。」女人搖頭。

    「你覺得好就好。」女人不在意地答。

    蔣國薇隔天在公司看到他，表情十分複雜。

    「說吧，她最近常常沒回家，究竟是怎麼回事？」女人問。

    「她是我女兒，從小到大沒帶過男友回來，我也曾懷疑過，可是讓她必須要靠假結婚來騙我，我這母親在她眼中也太可怕了。」女人邊切著火腿邊說。

    「既然這樣，那你們離婚吧，叫她把小女友帶回來我看看。」

    「我媽的店全年無休啊，我不是跟妳說過她是工作狂，除非店裡要裝修，不然我從來沒看過她休假。」

    「嗯，謝謝媽不怪我。」

    「我到底是該感謝你，還是該揍你？」

    蔣扶蘇果然拒絕了方韶衡。

    「可是我總不能白吃白住媽的........」

    方韶衡為自己聯手和蔣國薇欺騙女人道歉。

    方韶衡大概跟她說過自己家的狀況。

    這天之後，方韶衡才知道了女人的名字，蔣扶蘇，很特別，他用手機查了才知道出自詩經，山有扶蘇，隰有荷華。

    方韶衡後來問清楚女人習慣用的各種日用品品牌，就照她的喜好買，然後請女人吃了一頓飯，其實他是想可以的話，以後放假都帶蔣扶蘇出去吃，可是她店休的時間好像不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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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天半夜，我送客戶回飯店，在路上看到她跟個小女生摟摟抱抱。」女人單刀直入切入主題。

    「不用了，她放假不睡到中午後是不會起床的。」

    「邊吃邊說吧。」

    方韶衡和蔣扶蘇慢慢變得比較有話聊，不過也還是各過各的，直到一個多月後。

    「那以後可以都由我請媽吃飯嗎？生活用品往後也由我負責。」他問。

    女人不置可否地聳聳肩，悠然地吃光她的食物。

    蔣扶蘇輕描淡寫揭過這事，方韶衡忽然覺得有種被包養的感覺，他摸摸鼻子。

    她說沒想到媽媽對這件事竟然這麼容易就接受了，虛驚一大場，但又氣方韶衡出賣她。

    女人說，她知道蔣國薇是女同志後，其實瞬間想到的，是反省自己在對她的教養上有沒有偏差。

    餐送上來了，方韶衡卻不敢動刀叉，仔細觀察著女人的表情。

    店員把牛奶和果汁送上來，女人喝了一口牛奶，在上唇緣留下一圈白鬍子，她用舌尖舔掉。

    「哦，公司派她出差。」方韶衡馬上祭出跟蔣國薇套好招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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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的每一刻都是黃金年齡啊，跟幾歲一點關係也沒有。

    「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親家公親家母的心情。」

    「結果是好的就好啦，妳如果要帶妳女友回來，我就出去避一避，下個月開始也會拿房租水電費給妳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