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扶蘇 (一) 女婿X岳母(2/3)

    「啊，喔，那個..........蔣媽媽，能不能先放開國薇？」方韶衡咳兩聲。

    「人，人家想跟親愛的一起坐。」蔣國薇趕緊勾住方韶衡手彎。

    「媽，妳真的答應了喔？」

    「過來。」

    「你剛看我爸媽，覺得他們很正常嗎？」他反問。

    「你貴姓？」女人柔聲問。

    方韶衡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過關，倒有點驚訝。

    女人又不急不徐地講了一次，蔣國薇只好站起來，坐到媽媽旁邊，一過去，馬上被拎住耳朵。

    「伯母......阿姨........蔣媽媽您好。」

    方韶衡抬頭一看，有點驚訝。

    女人走過來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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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你這麼多年從來沒帶過女友回家，是寡人有疾嗎？」蔣國薇後來問。

    「媽，那婚後我們還是可以住家裡吧？我，我想省租金。」蔣國薇問。

    「媽，那個，我跟親，親愛的，這個星期天想去登記，結，結婚。」

    從他有記憶起，父母就是不斷在吵架，最早，是爸爸外遇，媽媽天天哭鬧，後來變成媽媽給爸爸帶綠帽，爸爸三不五時就發飆，奇怪的是兩人都不肯離婚，弄得家裡每天像戰場，硝煙彈雨。

    「面子？」女人沒有鬆手，反而把蔣國薇耳朵拽得更用力。

    他覺得稱呼伯母或阿姨都很怪，這個女人，不像是在長輩行列中的，她就是個.......男人眼中的「女人」。

    「韶衡的父母不反對的話，隨妳，反正將來這房子也是妳的。」女人答。

    怎麼連做這種粗魯的動作，都這麼有女人味..........

    女人看了他幾眼，鬆開手。

    「怎麼不倒杯水給妳男友喝？」

    「人蠻好的啊。」

    「欸，我媽說同意我們去登記耶。」

    「妳媽好有女人味。」方韶衡有點恍惚。

    女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十分優雅，方韶衡一不小心就看癡了。

    「呼，我心臟都快停了。」蔣國薇急忙拍胸口。

    方韶衡忍受不了，曾經多次勸他們離婚，但兩人都告訴他同樣的答案。

    方韶衡在心裡讚嘆。

    女人從房裡出來了，邊戴耳環邊問。

    她穿著柔軟服貼的灰色絲襯衫，胸部非常豐滿，看起來並不瘦，有肉，比例卻很修長，下面搭一條過膝黑白花窄裙，燙成大捲的長髮被攏到左邊胸前，妝有點濃，看不太出來真正的長相，隨著她的出現，剛才那點勾人的香氣變得明顯。

    蔣國薇根本沒聽他在說什麼，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

    不知道為什麼，從她口中吐出韶衡兩個字，讓方韶衡背脊一陣酥麻，好像春天的毛毛蟲從樹上掉下來，在他背上爬。

    「我媽等下就要去開店了，應該不會耽誤太久，我故意挑這時間帶你來的。」蔣國薇低聲對他說，又吐吐舌頭。

    方韶衡察覺自己冒失，趕緊移開目光，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方韶衡陷入沉思裡。

    真有女人味。

    「我是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麼，不過女大不中留，我也管不動，想結就結吧。」

    「啊啊啊啊，媽，媽，好痛，不要這樣，給我在親愛的面前留點面子啦！媽！」蔣國薇貓哭狗叫。

    「是嗎？妳過來坐我這裡。」

    女人說著就站起來，穿上高跟鞋，拿起包包出門了。

    「親，親愛的，快幫我說話啊！」蔣國薇跟他求救。

    之後，方韶衡找了時間把蔣國薇帶回家給父母認識，兩人串通好她背景，蔣國薇有種人見人愛的魅力，方家父母也很滿意，問清楚蔣國薇的狀況，又知道他們是多年同事，很快就答應了，之後雙方家長會面也異常順利，簡直走大運。

    「我不答應，妳會聽我的嗎？我要去店裡了，妳帶韶衡認識一下家裡環境吧。」

    蔣國薇捏住了方韶衡的手臂，很緊張地說著，方韶衡被她捏得超痛，聽到她叫他親愛的，又想笑，臉上表情變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