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夢星塵 (終章) 男傭X夫人(2/3)

    「妳，妳，妳怎麼可以這樣就走掉！」他又氣又喘。

    「阿磬，你看起來很好，讓你來日本果然是對的。」女人欣慰地說。

    女人很少跟他聯絡，他則因為一直介懷她丟下他而故意不理她，兩年就這麼飛快過去了。

    少年很激動，他只不過是故作不在意，她卻真的就這麼走了，到底是多不在乎他。

    「我不想打擾你，看到你跟同齡的女孩相處得好，覺得那才是你該有的生活，所以.......」

    學校的課業很順利，有些日本女孩認為他溫柔體貼，也會主動約他，少年會跟她們出去約會，但每當要更進一步的時候，他總是會想起女人當初被背叛時那種痛苦的模樣而作罷。

    「好吧，你說要怎麼補償，當初你那麼照顧我，我能力所及都會儘量為你做到的。」女人溫柔地回答。

    那樣的話，我還是會忍不住想依賴你的。

    「對！妳別動，我過去找妳！」

    「太過份了！妳至少，至少應該來跟我道歉，妳把我丟下兩年，我，我.........」他氣得說不出話。

    最後他和女人，各自搭上前往美國和日本的飛機，她去就醫，他去就學。

    「絹！絹！妳別走！」

    他邊跑邊喊，女人終於停了下來，隔著馬路遙望，嘴巴動了動，好像是在問「你叫我了嗎？」。

    少年沉默了下去。

    少年胸口很悶，想哭又想罵女人，但最後他只是掙扎著問：

    他沒有說話，只是一貫帶著淡淡的微笑，直到看到她。

    少年在下一個路口等待，心急得紅綠燈一變色就衝了過去。

    女人坦率地道歉，少年還是沒氣消。

    少年故意又對兩個女孩笑了笑。

    遠遠的，女人望著他，說不出是什麼神色，但眼神中有釋然，紅綠燈變色前，她掉頭走了。

    「那樣的話，我還是會忍不住想依賴你的。」

    「對不起，我沒想到你還在生氣，是因為這樣，才完全沒跟我聯絡吧。」

    兩個日本女孩拉扯著他。

    「不要啦，磬君喜歡吃拉麵，對吧？」金頭髮的女孩說。

    「對不起，我很自私，你就當我是為了自己吧，可是我跟你保證，等我好了，就去日本找你。」

    日本是少年一直嚮往的國度，新鮮的人事物沖淡了他對女人的思念和怨懟，女人賣掉房子後把一半的錢給了他，他只挪用部分作為學費，生活費則靠著打工。

    「絹！」

    這算什麼，把他丟下兩年，莫名其妙又出現。

    「我知道。」

    「磬君？」

    「阿磬，就算你討厭我，我還是必須這樣做，我想讓你看到健康的我，而不是每天仇恨咒罵，失眠時只能靠跟你做愛才能睡著的我。」

    「磬君，去吃咖哩吧？」紅頭髮的女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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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就這麼掉頭走了。

    「為什麼我們不一起去日本或美國？」

    「妳別逃避我的問題！」

    「妳，妳要補償我！」

    少年忍不住吼出來，可是車水馬龍的，女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叫聲，於是他開始沿著她走掉的方向跑，一邊隔著馬路大聲叫她，兩個日本女孩被他突然發瘋嚇得愣住了，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女人深深吸了口氣。

    少年臉上的笑容淡去，他假裝沒看到女人。

    女人就站在馬路對面，兩年沒見，她看起來豐腴了一點，頭髮削得很短，人顯得比以前有精神。

    半工半讀拓展了他的眼界，經歷過楊家的那些渾事，大多數的問題在他眼中都不成問題，在這個全新的地方，少年擁有了相對自在快樂，不同於以往的人生。

    那天，走出校門時，同班的兩個日本女孩跑上來，一左一右掛在他的臂彎，她們有點三八但很可愛，少年平時下課會跟她們一起去吃東西，就像個真正無憂無慮的學生那樣，在學校他的異性緣很好，同性朋友反而不多。

    女人靠過來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