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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难道是没跟芬芬报备？」

    「安心多了就好。」我把芬芬的手翻了过来，抠了抠他的手心。「小谆家依然欢迎芬芬跳槽喔！」

    这件事，据芬芬所说，成了他跟小军决裂的引爆点。小军对叡叡冲下去找他的事感到头痛，希望芬芬能稍微管一下叡叡，而芬芬则是觉得这是主人的责任才对，怎麽遇到麻烦的事情就丢给他了？

    我跟芬芬找了一张长椅坐下，两人靠在一起，手依然紧扣着。

    「小谆……我问你喔。」芬芬说着，头靠上了我的肩。「你觉得，这圈子里……主人需要对狗负责吗？」

    在这圈子里待久了，早就见过了各种心碎的故事。我跟芬芬，在我们各自过去的主犬关系里，都曾是受害者；但即使是这样的我们，说不定到了某人的故事里，却是加害者的角色。

    「要啊，不然怎麽算主人呢？」我肯定的回道。「只是，这圈子里真的很难，不认真对待这段关系的人太多了。」

    「是那样的话还比较简单。」芬芬露出复杂的微笑。「叡叡突然跑下去，是因为小军有意要收新狗狗，让叡叡吃醋了，他就冲下去小军那边了。」

    「这样啊……」

    尽管他不知道我是认真的，也无所谓。

    「没有，他好得很。」

    「嗯。」芬芬点点头，抓着我的手又握得更紧了一些。「上次，我不是有跟叡叡去高雄找小军吗？後来叡叡又自己跑下去找了小军一次。」

    「我曾经认为，主犬关系会是很深刻的连结。」芬芬轻叹了一口气。「但现在感觉大家都只是玩玩而已。」

    「变成这样真的很突然。」我想起上次跟芬芬喝酒时，他曾经抱怨过，很多时候都觉得叡叡更爱小军。「是发生了什麽事情又让芬芬觉得……有点吃醋吗？」

    芬芬听了之後笑出声来。我能做到的，也就只有稍微逗笑芬芬而已，但能看到他的笑容真是太好了。

    「嗯……芬芬跟叡叡的关系没有生变，至少不是件坏事。」我又问道：「那小军的部分，就这样了吗？」

    「啊啊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连忙解释道：「我只是以为，叡叡现在可能会被夹在你跟小军中间，变成夹心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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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不认真对待关系的人，无论是主、奴、犬，都让「好聚好散」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想像。

    所以说，芬芬在意的部分是……

    人跟人之间的关系与连结，实在是太复杂也太难了。很多时候，只要能够好聚好散，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芬芬是在气这件事吗？

    「应该是吧。」芬芬说得云淡风轻，但看得出来心里很在意。「很久之前就有这个预感，现在只是终於实现罢了。」

    「叡叡隔天还要上班，却这样子冲下去。他很久都没有专程来找我了……」

    「我也跟芬芬一样，曾经期待过，也心碎过。或许，这辈子都没办法再那麽深刻了。真的是太痛了。」我忍不住跟着叹息。那种撕裂灵魂的痛，我是不愿意再体会一次的。

    听到芬芬低落的语气，我顾不了我们在公共场合，直接把他拉入怀中抱紧。我摸着他的头，安慰他道：「我能懂芬芬的心情。换作是我，一定也会难过的。」

    「知道小谆跟我一样这麽想，忽然安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