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花(壁尻np)下(4/5)
那边似乎清楚安褚的想法,轻声打了招呼:“褚哥玩得高兴吗?”
“还行,抽得又疼又爽,我叫得也很开心。”安褚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他,“你后头来的那两个人算不算是我的故人?我感觉今天的人似乎与我都很熟稔。”
安钦在安褚已经被打得厉害的屁股上重重掴了十巴掌:“褚哥,双方的信息保密,这是畅欢馆的规矩,褚哥让我破规矩总得付出点什么才行。况且,现在还在我享用壁尻的时间里呢。”
清脆的声音落在皮肉上,骨节分明的手掌扇得丰硕的艳红臀肉颤作涌过的肉浪。安褚那地方已经受不了太狠的责打,区区几下重巴掌就已经把自己打得求饶。
安褚经历得多,耻意都消了不少,被打过之后咽了口唾沫:“那剩下的时间还长,钦爷打算怎么玩?”
安钦:“褚哥可以问我问题,我在你的臀腿打四十板子就回答一个,但我不能直接回答客人的名字。这个主意,褚哥觉得怎么样?”
臀腿是人体坐下的受力点,若把那地方打得深红,未来一段时间就真的连坐下来都是酷刑——更不要提安褚这种常年坐着办事谈生意的大老板了。
“我不敢拒绝钦爷——更不想领教第二回被调教成奴隶的滋味。”
“很好。”
“从头问起,你今天为什么来打我?还没事先告诉我,我仔细想了想我对这种surprise并没有特殊喜好。”
安钦懒懒地回答:“我好久都没找到合适的人玩,手痒得很,看见你就临时兴起了。这个理由够不够?”
清脆的竹尺声响起,臀腿上起了一点微末的刺疼,似乎稍微歇会就会消失。这种轻薄的东西都是惯是雷声大雨点小,除了给人耻意之外,那一丁点微小的疼安褚并不放在眼里。
安褚觉得竹尺确实没多大意思,耻意和痛意都无法挑战他的神经,终于在这一组结束后开口求安钦换个重些的工具。
“过二百换檀木的行不行?褚哥明天还有生意,真因为这个搞砸了,我得赔多少钱啊?”
安褚倒真的认真想了想:“小投资,也就是五个畅欢馆的市价——那两个人知道我是谁吗?与我认识吗?”
“那我只能用安氏的股份赔了。确实与褚哥认识,至于他们是否知道您身份,我不确定,不过我倾向于他们已经知道了。两个问题,这回一次八十下,挨住了。”
竹尺是轻工具,用多大的力气也不会把人打得死去活来,但是再轻的工具也经不起重复的打一个地方,一百多下已过,一把不宽且轻薄的竹尺将安褚的臀腿打得发热发木。安褚突然想去按压几下臀腿试验痛感,却也没敢挑衅安钦主动的威严,可他却不想安钦先主动在那地方按了几下:“感觉怎么样?”
安褚实话实说:“热了,不是很疼,但有些麻。”
“钦爷继续吧,我没什么事——不是答应过我,不接认识我的人吗?”
“……可是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多到值五个畅欢馆?这个不是提问。”
安钦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心虚,这一轮打得很规矩,除了实实在在的疼并没有故意搞出什么大声音。安褚从方才的麻木缓过神来,这一组几乎把痛感彻底唤醒。
“今天的第三个人,就是刚走的那一位,是…尔争吗?我喜欢他的歌八年,我能认出他的声音。”
尔争原名顾弥峥,是个玩了近十年的地下rapper,长相也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美,近二年因为他那把性感又独特的嗓音委实火了一阵。安褚是尔争的老歌迷了,自然一听就听得出来。
“是他,褚哥耳力不错。”
话音才落,竹尺便重重压在臀腿,这一组因为之前的铺垫仿佛真有点方才那种重度的意思,安褚的叫压在嗓底,低低地滑出喉咙:“……呃,疼。”
“褚哥现在还觉得这东西没意思吗?‘积水成渊,总会淹没些什么的’,褚哥,这是你教我的。”
“废话,还挺多。另一个人是谁?我猜不出来了。”
安钦:“褚哥疼的厉害,再往后也没意思了。但规矩不能破,除非代价更大。换檀木戒尺打五十下臀腿,如果挣扎闪避,就双倍。打完就彻底结束,我告诉你是谁,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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