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花(壁尻np)下(2/5)

    ……后会无期才好。安褚在心中默念。

    “啊……呜……好疼,太大了,我快要吞不下去了。”

    炽热的手握着脚踝,顺着安褚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慢慢攀上去,从脚踝到腰肌。那人手法很娴熟,带着一点晦涩难明的轻佻感觉,安褚觉得被抚摸的每一寸皮肤都燃起小小的火星,那一点火星顺着血液流向心脏,整颗心都像是装着一团情欲的大火。

    安褚不知所以,因为他不知道墙外的情形要比做出来的淫靡多了:已经打得红肿的屁股高高翘起如同争夺什么荣誉,臀缝大喇喇地张着似乎任人采撷,蜜穴因姜条在内而无法收缩,只能费力地一张一合,滴在蜜穴周围的姜汁还有残留,像极了后庭也分泌出某种润滑的液体。腿后的深红淫话还没洗净,倒像是那种出台的刻意写下的勾引人的话。

    “喜欢就好——你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我的时间到了,后会有期,我很期待下次见面的场合。”那人意味深长地说完,语气一如方才命令时的清冷又强硬,听不出什么“期待”的意味。

    膝弯处霎时被一下鞭子贯穿,安褚痛得双腿发软,小腿撞在矮凳的边缘,骨头和木板锐利的边沿发出巨响。安褚回想了一下突然存在的矮凳似乎明白对方的意图,干脆裸着膝盖跪到有些坚硬的矮凳凳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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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褚握姜条往里送的手被冰凉的手指握住,手心红肿的皮肉被迫压在沾着姜汁的姜条上,一时间不知道手掌和小穴内相比哪个更痛一些。

    ——这是能答“不喜欢”的地方吗?

    安褚将双腿分得与肩同宽:“——没、没被睡过。”

    小穴穴口周遭已被细鞭笞得红肿发烫,若再吞入这一大截削皮的姜才是无声又安全的酷刑。安褚颤抖地伸手索要姜条,削完皮的姜条压在红肿手心都能痛出眼泪,更休说肉嫩的那处。

    “故意扯谎逃打要怎么罚?后面可还没有到我喜欢的红肿。”

    安褚很识时务,心中虽然对这东西除了深恶痛绝之外什么也没有,但表面上的语气还要故作诚恳:“喜欢。”

    “啊……随,随你处置。只,只要不再打那里,就好。”

    安褚没法说不,只能将红肿到合拢不上的臀瓣扒得更开,将姜条缓缓插入。每吞入姜条一寸,安褚都疼到喘息都带着呜咽。

    话音才落的一鞭比方才的鞭打还要重,落到穴口上几乎不能忍耐,似乎是真的要做实安褚故意扯谎逃打的罪名。

    “叫得真他妈骚,被人上的时候也这样叫?”

    灼烧感从开始放入到现在整根吞没一直存在,仿佛是一把钝刀来回割着皮肉一样熬人,果然是最适合做惩罚的东西。

    墙壁与双腿之间的缝隙突然出现矮凳,安褚知是客来,顺从地分开双腿,翘高屁股到最合适人发力的角度,就连惨遭鞭笞的小穴也一张一合期待来人的恩赐。

    厉害的鞭子貌似杂乱地抽在腿后,腿上的肌肤比臀上薄得不是一轻半点,在屁股上堪堪忍受的鞭打到腿上就成了刑罚。安褚没有口塞做挡,又未遇见熟人,毫无心理压力地张口呻吟呼痛。

    “一会没被打就发贱?”

    “那你想不想被睡?”

    这回间断的时间大约比上次还要长,安褚身边没有任何计时的工具,只能凭感觉估算。等待是熬人的,未知的等待则要近乎于别样的折磨。

    “不是吞下去了吗?”那人不咸不淡地问,“我给的惩罚,喜欢吗?”

    壁尻在墙上撅起屁股,什么春光都能被看个底掉,只要给钱就任人摆布。虽然“壁上花”项目不允许性器官插入,但也很容易让“壁上花”的表演者与随便和人上床的婊子并列。

    大约又打了十来鞭之后,鞭子没有继续。安褚觉得臀缝和穴口都已如同方才手掌一般发热的胀疼,应该是他该满意的红肿。

    “说说刚才的罚。扯谎应当被打嘴,可嘴巴打成什么样我也看不到,所以只好辛苦下面这张嘴了。削好皮的姜你应当喜欢,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喂给你吃?”

    安褚艰难地回答对方的问题,开口的过程那处已然又落了三四鞭。那人没有说话,只是依照自己方才说的,为那地方的红肿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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