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 回头不见岸 (父子-鼎寒开苞)(4/6)
“……白天我肏青阳的时候,你就想摸了吧?”
大儿子蓦地抬眼,一副急于否认的样子——他怎会对父亲的鸡巴感兴趣?
可他的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放在父亲裤裆上的手仿佛被粘住一样,怎么使劲都拿不开。
“这就是你舍不得走的原因吧?嗯?”慕容忠良欺近了,嘴唇擦过儿子红红的耳垂,“刚刚爹什么都跟你说了,你也可以诚实一点。”
大儿子依旧沉默,慕容忠良心想,这孩子的脾气比青阳还难对付,青阳虽然嘴上不饶人,实则十分好懂,而鼎寒宁愿憋着,不过——
“给我解开。”说着,他把儿子的手放到腰带上。
得到指令的大儿子没有犹豫多久,窸窸窣窣地松绑了父亲的腰带,那手毫不含糊地伸进裤头——甚至可以说是急切。
慕容忠良失笑,馋成这样了。肉棒被儿子从根部抚弄至顶端,那手法活像个急色的登徒子,慕容忠良呼吸变急,抓住那只不知节制的手,“悠着点,今晚要射在你里面的。”
大儿子一滞,垂死挣扎道:“我用嘴……给、给你弄,行吗?”
慕容忠良“嗯”了一声,“当然,用下面那张嘴。”
大儿子又不吭声了,慕容忠良推着他往桌上压,“躺到上面去。”
“会把画弄坏……”
慕容忠良好笑道:“坏就坏了,爹重新给你画一副,要多少都给你画。”
鼎寒表情古怪,父亲这语气怎么……怎么有种为美人掷千金的豪爽感。直到现在,他依旧有种不真实感,自己不像小弟那般纤细秀气,父亲怎么就——
可是,更奇怪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听话照做呢?
鼎寒躺到春宫图上,茫然地仰头看着天花板,大腿内侧被人碰了碰,他回过神,垂眼看去,父亲的手背从膝盖那侧往下滑到大腿根部,被碰过的皮肤一阵瘙痒。
他闭了闭眼,把脸偏向一边,两腿却颤巍巍地张得更开,他听到父亲赞许地“嗯”了一声,接着,他感到父亲挤进他两腿中间,勃起的性器碰到紧张的穴口,惊得他撑起身子,“等、还是不——”
慕容忠良丝毫不急,安抚地拍了拍大儿子的脸,慢慢地从脸颊摸到脖颈,大拇指轻轻按了按耸动的喉结,弄得大儿子难受地蹙起眉头,刚刚升腾起的慌乱情绪莫名散去一些。
慕容忠良的手按在大儿子的胸口上,明明没使多少力,却是一点一点地、把那直起的脊梁和尊严重新按了下去。
当背部再次抵上那副春宫图,鼎寒耳边响起“扑通”一声,整个人跌进不见底的欲池——爬不出来了。他挫败地用手臂挡住眼睛,不想面对将要发生的事。
慕容忠良气定神闲地拿起搁在瓷碟上的毛笔,一支已经沾了软液,另一支仍然干燥,他一手执起两笔,果真要修复画作。
第一笔,干燥的细毛落在喉结上,轻轻撩过,余韵绵长,画中人重重地喘息了一下,笔尖从颈部划到锁骨、饱满的前胸,往右走去,在那凸起的褐色奶头不住绕圈,渲染层层叠叠的痒意,弄得结实的胸膛不受控制地拱了拱。画中人压抑地闷哼出声,硬肿的乳头无意识地追逐撩人的笔尖 ,执笔人却停了下来,可怜的画中人挺着奶子巴巴地等了一会,最重要的一笔却迟迟不落。
忽地,那一笔重重地落下,扎在脆弱的奶头上,笔毛炸开,笔杆子狠狠挤压肉粒,画中人痛呼声,挪开挡着眼睛的手臂,眼睛挣开,回到现实。
慕容忠良若无其事地收回这一笔,大儿子眼眶微红,气喘吁吁、控诉地望着他,像是在斥责他的粗暴。
“疼?要不爹给你吹一吹?”慕容忠良道。
“……”大儿子咬咬牙,又不作声了。
慕容忠良见状,改用那支湿润的毛笔,把软液画在红肿的奶头上,抹得润润的,亮亮的。
鼎寒垂眼看着自己的左乳,想起自己吸食完别人的奶子,也是这样肿起来,泛着淫靡的水光。
——父亲为什么不吃?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呸呸,父亲不吃是好事啊,可是、父亲难道不感兴趣吗?是因为不够青阳的好看吗?摸也不摸,只肯用毛笔……
胡思乱想之际,那支干燥的毛笔从胸口划到紧实的小腹,鼎寒浑身绷紧了,两手揪住身下的春宫图,纸张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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