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隐藏在微笑之中的无边阴影(2/2)

    “答案也很简单，我的食物是灵魂正常的“人”，必须是神智清醒者，苦难才有意义，才能从中汲取到能让我充饥的食粮。”

    琳有些痛恨自己偶尔灵敏起来的直觉了，只要他不知道这个是什么，至少用餐时还能心情好一点。

    先生笑了笑，将酒杯推近他的仆从，让琳可以看清酒杯中的残液。

    “琳，你想知道我这杯是什么吗？”

    先生曾用那暗红近黑的液体搭配他的鲜血喝，也单独喝过，琳总觉得那东西不像是出自他的尸体，在寂静无声的晚餐中他不禁想出各种可能性，内心还是有点好奇的，眼睛不时就会飘到酒杯上，又迅速挪开。

    精灵欲盖弥彰的目光闪烁显然对先生没什么效果，他把剩下最后一点液体的酒杯放在桌上，转过头来。

    “这个躯体和神智将会迅速崩坏，虽然对本体的活动毫无影响，但这具躯体用了不少珍稀材料制造，我希望使用寿命能尽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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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睁大眼睛，下意识地开口。

    他漆黑瞳孔中的精灵倒影消失，只剩下一片无底深渊。

    琳想起先生曾经说过的“夜魔”种族，先生拥有任意复活他的邪恶力量，又将如此巨型的城堡吞入腹中，本体恐怕也是某种极其恐怖的存在，只是这样的话，有一点琳就很疑惑了，顿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先生，既然你本体同样能活动，为什么要制造出人类的皮囊？”

    “若你见到我的本体........”

    “在那瞬间，你就会彻底疯狂。”

    “这种毒液能够撕裂灵魂，扭曲肉体，对绝大部分存在来说都是致命剧毒，只要皮肤沾上几点，就足以让一个中阶文明世界的强悍存在形态崩溃，若是口服，即便高阶文明世界内足以挥手灭国的强者也抵抗不住，几天内就会惨叫而亡。”

    本体.......

    他一边往自己嘴巴塞着马铃薯，一边无趣地盯着这些精美的尸块料理，不得不说先生的烹饪水平高得惊人，就算不用动手，琳用想的都想不出这么多令人垂涎欲滴的造型和烹煮方法，先生却能轻易弄出来，甚至每顿餐点的造型都不同，也让琳惊讶不已。

    “很好的问题。”

    唯一不变的，似乎就是先生手上那杯浅浅的“酒液”了。

    “这并不是酒，而是一种虚空生物的有毒分泌物。”

    “但对并不受剧毒影响的我来说，是维持这副类人姿态的必需品，需要按时服下。”

    先生的眼角皱纹又笑得眯起，他收回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将最后的残夜喝完，以温和得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面容，注视着这个一无所知的精灵。

    “如果没有服下的话......”

    “是的，先生。”琳见瞒不过去了，也就坦然承认。